“我刘伊宁这一生最是向往江湖豪情,就算是不让我走入江湖,那也需得嫁给一个像是狄公那样的男人,四处探案,而我这样的夫人最适合保护他,还能给他做一个智慧锦囊。”
“而在此之前,我所结交得朋友,也需得是几位聪慧之人才是。”
“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呀。”
他越说越兴奋,对着林怀瑾一脸赞叹的说道:“在江南,我就没遇到过像你这样表里不一,外面单纯,平时一副快要生病得模样,实则内里乌黑一片,杀人不眨眼的哥儿。”
林怀瑾:“”
要不是自幼认识刘伊宁,知晓他的性子,林怀瑾当真会以为他在骂自己。
“你不觉得你这些话,说的不是很恰当吗?”
等他抒发完自己的豪情壮志,林怀瑾发自内心的问道。
刘伊宁那双眼眸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林怀瑾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而是说道:“刘学义怎么死的?”
刘伊宁嘟了嘟嘴,低声说道:“我父亲那性子,你也知道,他肯定是不会跟我说的。”
“今日过来的时候,还说让我和你住一段时间,让我受一些你的熏陶,变得病病恹恹的,看起来才好看。”
说到此处,他满脸的不忿。
“我也不知道你好看在什么地方,你瞧瞧你这躺在床上都夸躺不住的样子。”
说着他看着林怀瑾的脸,顿了顿,又说道:“你这脸倒也能看,但看着太瘦了,脸上没点肉,没意思。”
“……………”
林怀瑾再一次提出问题,问道:“那你的意思是刘学义怎么死的你不清楚?”
刘伊宁一脸怎么可能,开口说道:“那必然是知道的,我所在的范围内,怎么可能有事情瞒得过我?”
“那你快些说!”
林怀瑾简直觉得心累。
“哦,我听说原本刘学义伤情不重,根本是不用死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半夜突然咯血。”
林怀瑾一惊,刘学义无论是刺伤,或者是烧伤,都不会咯血啊!
就在这个时候,刘伊宁靠近他,压着声音说道:“太医说了,刘学义惊厥过度,心绪不宁才会咯血而亡。”
“…………”
林怀瑾沉默了一会儿,干巴巴的开口问道:“难道舅舅就这么认了?”
刘伊宁哼笑了一声,说道:“我父亲昨晚得了消息,那可是急匆匆的去了刘学义床前,如今又来了你家。”
林怀瑾明白他的意思,这事儿看不透啊。
警告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一阵安静。
刘伊宁喝了一口茶,吃着点心。
林怀瑾头脑风暴,想来想去都记不得当时书里面的剧情里有没有写过刘学义的死呢?
“……”
“你又在谋算什么呢?”
刘伊宁吃完糕点,一脸怀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