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琼把纸递给他,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示意他收敛一点。
他们现在已经向温礼示好,就要好好展现态度。
“不知道他们经历的什么,真是太残忍了。”
温礼视线扫了一眼,只见陈牧憋得嘴角抽搐险些要撅过去,大气都不敢喘,好笑极了,随后收回视线,他惋惜地说:“周哥,你说我们能够出去吗?”
周肃坚定地点了点头,眼中是强大的温和,像一根强心针,吸引着摇摆不定的无措者拼命地向他靠近,“你今天跟着我行动,我们一定能够出去的。”
哈,又来了。
温礼没有像早上那般愤怒,玩啊,玩吧,多好玩啊,看谁先把命玩没。
“好,谢谢周哥。”
温礼点头应下。
陈牧一听温礼的故作无辜的声音就起鸡皮疙瘩,捏着自己的胳膊死命掐,用疼痛勉强克制住面上的表情,看着周肃自觉唬住温礼往外走的自信神态,他一阵眼晕,搞不懂神经病的脑回路。
陈琼看了一眼姜方,姜方坐在他们身边,但是表情上尽是轻松,带着亲和的笑容,经过一夜,她几乎被完全同化。
“好,中午你跟我再去一趟,一定要尽快探查出真相。”
周肃往外走,温礼跟在他身边点点头,“查明真相就能够出去了吗?”
“一定会的。”
周肃笑。
温礼也笑,小小的,含蓄的笑。
温礼所在的教室在一楼,周肃转身上楼,陈琼和陈牧走了过来,短暂地停留,陈琼低声问,“需要我们一起吗?”
“不用。”
温礼走进班级。
“什么意思?”
陈牧问。
“他懒得管,也好。”
陈琼紧绷的情绪终是放下一点,“不是以杀人为乐的那种罪人,不然就麻烦了。”
“哈?姐你在开玩笑吗?烟花诶。”
陈牧不敢置信,“烟花诶。”
“闭嘴,别一惊一乍的。”
陈琼横他一眼。
陈牧抿唇,点头,“好了好了。”
“若不是别人主动惹他,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想法,一直都是懒散的,也没有主动设计什么,他有能力杀了我们所有人,但他没有这么做。”
陈琼说:“你觉得为什么?”
“我们打动了他?”
陈牧猜测,“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找到的线索和锚点啊。”
“那是因为他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