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厚,沒事。
一筆一划寫得格外認真,沈驚墨卻趁其不備,反手扼制住宋歧。
撈開他的袖子,瞳孔不禁微微一顫。
沈歧青筋遒勁的小臂上,曲爬著幾道血痕。
裂口皮肉翻卷,不斷有鮮紅的血水滲出,仔細看,鮮血早就洇濕了衣物。
「你的傷……」
沈驚墨頓住,垂下眼帘,輕聲道:「我給你處理一下吧。」
——先考核,考核完了再麻煩你幫我處理。
「可是。。。。。。」
——走吧。
宋歧輕輕推了他一下。
沈驚墨想了想也是,麒麟衛考核那麼重要,不能耽誤,他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幫沈歧爭取自顛球的那項考核不用重來過。
*
他們最後上場,作為壓台,兩人出神入化的配合獲得一致好評。
宋歧一襲黑衣以及矯健的身姿引來不少人關注,退場後,武學夫子們繞著他圍成圈,紛紛遞出橄欖枝。
沈驚墨默默站在外圍為沈歧高興。
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羨慕嗎?你明明和他一樣優秀,然而他被眾星捧月,你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沈驚墨回頭,是最開始與他發生爭吵的武學夫子。
「但凡你不鬧那麼一出,他的橄欖枝你最起碼也能分得一半。這下你知道人若是學不會隱忍,失去的遠比得到的多,後悔了吧?」
沈驚墨淡淡回應:「哦。」
雖然只回答了一個字,話里的語氣以及臉上的表情就差把關你什麼事幾個字直接講出來。
武學夫子:「……」
「年輕氣盛。」
武學夫子繃不住了,「實話告訴你,是我讓他們誰都不要收你,我就喜歡刺頭,我還不信治不了你。」
說話間逮著沈驚墨的手摁拜師狀。
在此之前,沈驚墨已經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強行拜過一次師,這次說死也不會著第二次,奮力反抗。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還不願意,我可以給你大把大把的武學秘笈,提供入仕的機會,你功底厚實,你難道不想精進它,更上一層樓嗎?」
「不想。」沈驚墨志不在此,白白浪費時間,浪費別人的名額罷了。
「不!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