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儿,快让爷看看,你究竟长得有多美?”
苏见月趁机现身。
将手里的花瓶重重一砸。
只听见哐当一声,花瓶不偏不倚,稳稳地砸在了男人的头上。
暗红色的血液,流进了粉色的提花缎被上。
被开了瓢的男人,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便陷入了昏迷。
苏见月被自己的举动吓得向后一退。
慌乱间,她随手扯下一根缎带,将自己的头发扎紧。
外面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苏见月将被子拉过来,把那个昏睡的男人盖好,又迅速地将帷幔放下,快速去了半开的窗边。
她翻身出去,躲在了窗外的廊檐上。
屋内传来了老鸨的声音。
“三爷,这是您点名要的春宵醉,还有些上好的小菜,您啊,吃好喝好,玩儿好啊!”
老鸨瞧着帷幔下,影影绰绰透出来的人影,满意的退了出去。
门还未关上,她便察觉到了不对。
“里面怎么没有动静?”
“周妈妈,这兴许是三爷的新情趣!”
老鸨闻言,瞪了身边的小厮一眼。
“你何时见三爷动静这般小过?”
三爷从前玩乐,不闹出人命,都算是幸事。
这般安静,可不是三爷的做派。
老鸨是个聪明人,她想要赚钱。
更想要赚长久的钱。
在这般鱼龙混杂的花楼,想要赚大钱,便更得小心谨慎。
老鸨整了整衣衫,再次推门而入。
“三爷,新来的姑娘可有伺候得不妥当的地方?可需要奴家再给您派一个姑娘来?”
老鸨一步步地靠近床边,猛地将被子一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