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笨死了。”
程子争抱怨了一句。
其实他知道闻柏声是装的,但是……唔,偶尔装一装也可以吧。
看在今天是七夕的份上,他勉为其难地假装不知道好了,程子争给自己找了一份完美的借口。
闻柏声从身后搂着程子争,双手被程子争握着。
程子争耐心地带着他的手,在玻璃盆上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中型Z字,“这样就是Z字型搅拌,懂了吗?”
闻柏声把头搁在程子争的肩膀上,非常乖巧地嗯了一声,“我学会了,老婆你好厉害啊。”
程子争心里得意但面上不显,“切,少来这套,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笨?”
“继续下一步吧。”
他从闻柏声的怀里离开,耳朵上的红色开始褪去。
“可以开始打蛋白了。”
程子争指挥道。
闻柏声乖乖地应了一声,开始他的作妖。
蛋挞猜闻柏声也许站久了太累了,不然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奇怪的动作。
只见他一手提着自动打蛋器,另一只手撑在大理石台上,对着程子争微俯下身体。
由于带子系得太松了,宽松的围裙把刚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胸肌光明正大地展现在程子争的面前,闻柏声握着打蛋器的手臂浮现了一层薄薄的青筋,肌肉线条完美,看上去特别有力。
草,程子争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闻柏声之前单手把他扛起来的场景。
“乖乖,蛋清要打到什么程度?”
闻柏声表现出他认真好学的一面。
程子争现在根本听不见进任何东西。
闻柏声抬头看了过去,眸子里的笑意明晃晃的,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程子争动作僵硬地收回目光,耳朵瞬间爆红,比夏天最红的沙瓤西瓜还要红。
闻柏声轻笑道:“老婆,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反正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属于你。”
“你想看就看,想摸就摸,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循循善诱,试图把程子争引进他的陷阱里。
程子争艰难地动了动喉结,从牙齿里挤出一句话:“……快打你的蛋清,别那么自恋。”
“好。”
闻柏声眼睛里的笑意不减反增。
这一段对话对于一只八岁的小猫来说还是太复杂了,蛋挞眨了眨眼睛,迷茫地看了看程子争,又看向眼睛里都是笑的闻柏声。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