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鹏浩很认真的说道“鹏浩不敢期满公公,也不敢对师尊不敬。这几碳酒,的确是师尊亲自指教炼制的。只可惜当时材料准备不足,只炼制了十几坛。唉,可惜了!虽然后来我们能自己酿制仙人露了,但说实在的,总感觉比这些的口感和韵味差了些!所以后来的我们只敢叫仙人露壹号,不敢直接叫做仙人露。”
石公公捧着那只小小的坛子,手抖得厉害,赶紧递给李鹏浩“快接着,放好,哎!你慢点!”
一旁的叶将军本来正捧着另一瓶酒在打量,听说手上拿着的酒竟然是沾有神仙仙气的,也吓了一跳,赶紧放下!
李鹏浩对糊弄这两个人毫无心理压力,再说了,这酒也的确是第一批炼制出来的,只是仙人却不是太上老君,而是王仙人。那天他在张府的偏房里炼制酒精,顺手弄了了十几斤高度酒出来。王仙人是全真教掌教,按李鹏浩的预期,将来那是国师的唯一候选人。他老人家亲自操刀的仙人露,童叟无欺嘛!
李鹏浩神秘的道“这仙人露我建议二位先不要饮用,放个几十年,到时候说不定就是举世无双的神品了。”
一旁的叶将军惊疑的问道“你说什么?这酒能放几十年?”
这个时代的酒属于鲜活类物资,保质期不长,放着放着就馊了,最好的南诏米酒也最多能放个一年半载,被吹得跟琼浆玉露一般,他们哪里听说过能放几十年的酒?
李鹏浩想起后世的极品茅台,也就是用五十年代的原浆勾兑的那种酒,市场价近二十万一瓶。虽然不知道一瓶那种茅台当中到底勾兑了几滴,但酒这东西嘛,卖的是故事,喝的是情怀,你愿意信,那就是琼浆玉露不是?
李鹏浩反问道“叶将军,您有没有听说过樵柯烂尽这个故事?”
这个成语出自晋朝,传说信安郡王质靠打柴为生。一天他拿了一把新斧子上石室山去砍柴,他爬到山顶见有几个小孩在下棋,觉得好奇就凑上前去观战。小童送给他青枣吃,他一直看到他们下完棋,现他斧子手柄都烂了,回家现已过去几十年了。这个故事说的有鼻子有眼,流传至今已经六百多年了,更是增加了神秘色彩。
叶将军点头,忽然恍然大悟,喜滋滋的对石公公道“公公,我明白了!太上老君他老人家住在离恨天的兜率宫,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若是老君爷爷的酒存放不住,那岂不是酿出来就得立刻喝掉?哈哈哈,原来如此!”
李鹏浩对这位叶将军的理解能力十分满意,自己得出来的答案比别人告知的当然更愿意相信。见李鹏浩含笑点头确认,石公公和叶将军立刻各自抱起一只盒子进驿馆去了。
李鹏浩被晾在门口,百无聊赖的四下打量,就见到一袭露背睡裙的丁炎瑜鼓着腮帮从夜色中走了过来。李元芳走的时候把红马留下了,还配了一副鞍鞯。显然此时那匹马又睡在了驿站的马厩里了。
远处有士兵巡逻,门口有守卫,虽然不至于听得到他们说话,但石公公他们应该马上就会出来,李鹏浩不好说话,只能双手合十,做了个“感谢感谢”
的手势。人家大老远光屁股跑来给他挣面子,这份人情,呃,或者说马情,他还是要领情的。
丁炎瑜一屁股坐在石公公刚才坐过的躺椅上,晃着两条雪白的小腿,斜着眼问道“骑得可还舒服?”
李鹏浩翘起大拇指,回了一个字“爽!”
丁炎瑜气得跳将起来,伸手欲打,就见叶将军走了出来。恨恨的瞪了李鹏浩一眼,坐回去了。
叶将军神态从容,示意李鹏浩坐下,自己坐在另外一张凳子上。屋檐下早已挂了灯笼,夜色茫茫,秋风乍起,吹在身上很有些凉意。
叶将军放下手中捧着的一只小小木匣,又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信封放在石桌上,推向李鹏浩,平静的说道“这是四叔给你的信。十二弟,我是你七哥,李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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