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到这里,冯二中猛的一拍桌子,气道:“我一直跟着那龟孙子到了京城,只不知为何,竟好似凭空消失一般。”
腾善沉思片刻,问道:“不知花封二位可有线索?”
冯二中皱眉道:“说来也奇怪,他们也是在京城把白衣人和黑衣人跟丢的。我们几乎翻遍京城,却再难觅其踪。”
说着望向常湛道:“你对京城最熟悉,可有什么意想不到的藏身之地?”
常湛一时语塞,愧道:“既然连冯师姐同花封两位都找不到,常湛只怕也无处可寻。”
冯二中点头道:“这话原也不错。”
忽又想起一事,向腾善道:“听花师兄说,掌门小师叔要腾益师侄按原定吉日迎娶梵净山麦掌门的孙女留秧姑娘?”
腾善点头道:“正是。”
冯二中不住点头,忽儿想到自己的婚事,不觉偷瞥言崇,脸上一红,登现忸怩之色。半天才道:“到时候,峨眉定来讨杯喜酒喝。”
腾善拱手道:“盼祈大驾光临。”
冯二中起身一礼,抬脚便向外走。腾善等正自莫名其妙,忽见秦佑臻迎面走来,打量冯二中道:“这就要走么?怎么一脸不高兴,可是有人得罪你了?”
冯二中一见,心中自是欢喜。可想到老主之死,所托未成,不觉愁眉苦脸道:“见过小师叔。师侄无能,还请小师叔责罚。”
秦佑臻一笑,拉手道:“诸位不辞辛苦替弥蓝山奔波劳碌,谢你还来不及,哪有责罚之理?若这样,以后谁还敢同弥蓝山交朋友?既然来了,别忙着走,留下尝尝我这新任掌门的厨艺如何?”
冯二中转忧为喜,眉飞色舞道:“师侄遵命。”
至晚间,秦佑臻果然亲自下厨张罗宴席。冯二中一面品尝一面赞叹不绝。腾善四个轮流把盏,冯二中酒到杯干,十分惬意。
席间说起腾益婚事,冯二中道:“听闻掌门小师叔执意推拒继任大典却大张旗鼓操办益儿婚礼,师侄实在不懂。”
秦佑臻笑道:“腾益婚事关乎弥梵两家,况留秧姑娘乃麦家独女,自小由祖父亲身教养视若明珠,岂可因我山中之故叫人家姑娘受委屈?”
言崇点头道:“掌门师姑说的不错。再说为着益儿婚事山中上下筹划已久,弃而不用,实在可惜。”
白涣笑道:“那有何难,将来四弟成亲,样样俱全,倒也省去不少麻烦。”
言崇脸上一红,瞪了白涣一眼,又偷眼瞥向冯二中。
好在冯二中酒意正浓,是以并未理会,只不住点头道:“小师叔思虑周全,深谋远虑,连我师父都赞不绝口,”
秦佑臻笑道:“师太都夸我什么,说来听听。”
冯二中听问,忙一一道来,说到兴头,直管冲口道:“依师侄看来,来日谁能娶小师叔为妻,必是修了八百年的福。哼,那尚书府虽显贵,只怕也高攀不起。”
腾白同时沉脸道:“冯师妹,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