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
就好像江雎瑤得理不饒人,所有人都必須她檢查過一遍才行。
江雎瑤不在外面,周青華看了看這兩人,撇撇嘴,進屋去喊江雎瑤了。
江雎瑤洗完澡就待在了宿舍,連晚飯也沒有出去吃。
江雎瑤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沒有說話,直接走了出去。
蘇有禮一看到江雎瑤,就立即挽起了蘇一然的衣袖:「江知青你看,我弟弟手臂好好的,沒有受傷。」
江雎瑤神色古怪,輕輕點了下頭。
蘇有禮鬆了口氣:「大家都看到了,都可以當證人,我弟弟也來檢查過了,這事和我弟弟一點關係都沒有。」
「知道了。」周青華主動出聲,「我們明天會告訴大家這事。」
蘇有禮這才滿意了。
蘇一然原本一直沉默,連挽袖子這事,都是蘇有禮做的,此刻他勾了下唇,漫不經心的出聲:「過來一趟也好,村裡的人都檢查完了,至少可以證明那流氓並不在我們村子裡。」
知青們是坐著的,看蘇一然得抬起頭,此刻臉色都有點不屑,就算蘇一然和這事沒關係,和以前的那件事總是有關係的,什麼叫流氓不在村子裡,蘇一然在村子裡
里,那村子裡就有一個流氓。
江雎瑤聽到這話,卻心裡一動。
「走吧。」蘇有禮拉了拉蘇一然。
蘇一然點點頭,方向卻是對著江雎瑤的。
江雎瑤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對兄弟兩慢慢走遠。
王惜因拉了拉江雎瑤:「還是來吃點吧?」
江雎瑤搖搖頭,又回了宿舍。
……………………………………
夜深人靜,江雎瑤再次來到秘密山洞,蘇一然烤著一隻兔子,看起來似乎烤了好一會兒,兔子肉的表皮已經烤得金黃,油水滴進火里,發出滋滋的聲響。
一股香氣飄散在空氣里。
換做以前,江雎瑤一定欣喜的等著食物熟,然後飽餐一頓兔肉,但今天心裡有事,心裡被堵著什麼,再香的東西,也沒胃口。
蘇一然坐在火堆邊,往火里丟了幾根乾柴,沒有看她:「明天去給村裡的人道個歉。」
江雎瑤直直的看著蘇一然。
蘇一然這才抬起頭看她,雙手拍了拍,拍下柴上的灰:「村裡的人對你有些不滿,覺得你又沒出啥事,這麼大動干戈的。」
江雎瑤想說什麼,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反而眼睛紅了,嘴角揚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