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嘉逸轻叹一口气,语气有些疲惫:“她心情怎么样?”
想起刚刚俞砚的样子mandy选择如实回答:“很不好。”
“我知道了,先帮我安抚她。等她收工告诉我,我再打给她。”
“好。”
挂了电话骆嘉逸看向刘也:“怎么样?”
刘也嘴唇微抿,有些为难:“骆总,新闻……撤不下来。”
骆嘉逸抬眼看向刘也,表情更加严肃,就连声音也沉得可怕:“什么叫撤不下来?”
“他们说,有人打过招呼这个新闻不能撤。”
“谁?”
其实问出口的时候骆嘉逸已经大概能够猜到是谁了。
能够比自己在a市更有话语权的只有他的父母和爷爷。
可他还是想知道,究竟是他们中的哪一个策划了这样的一个局。
刘也低下头,放低声音:“是骆老。”
骆嘉逸没有意外,是啊,应该就是爷爷的。
从昨晚开始,爷爷所做的一切都很反常,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
骆嘉逸苦笑:“你出去吧。”
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外面阴沉似要塌下来的天空,心里堵住的那一团气好像变得更大更沉重了,压得他要喘不过气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骆嘉逸转过椅子:“进。”
“骆总。”
来人是市场部的总监。
“怎么了?”
“这是上个季度的报表,您看一下。”
骆嘉逸眼眸微垂:“放下吧。”
他刚要翻开报表刘也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骆嘉逸眉头皱起:“怎么了?”
刘也看了一眼市场部总监,欲言又止。
市场部总监也很有眼色:“骆总,您看完再叫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