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翡低头不语,就在叶痕怀疑他是不是因为不想在自己这里欠人情,而出去借钱的时候,他才缓缓说道。
“叶痕……你说迟到的爱算爱吗?”
他的声音有些低,酒意让他变得伤怀,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找个人倾诉。
“为什么这么说?”
“这钱是我在床下现的,那里是我藏钱的位置。”
林翡说道:“可是……自从她拿的钱去赌后,我再没往那里放过钱。”
他放在腿上的手握紧了,骨节泛白,哽咽出声:“那,那天我还把她赶出门了……我……我……”
如果是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好奇这个‘她’是谁,可叶痕曾在去赌场的路上让系统调查过他。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是她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便只能拍了拍林翡的手臂,以示安慰。
“如果不是今天好好打扫房间,我还会一直没注意到。”
一滴晶莹掉落在床单上,侵湿小点,林翡抬起头看着叶痕,沙哑着声音道:“要坏就坏到底好了,她弄这出,你说我该怎么看待她?”
他此时迷茫又脆弱,像极了森林里迷路又独身一人的小鹿。
可叶痕身在局外,实在不知如何点评。
见得不到回答,他追喊道,“叶痕?”
颇有种酒疯的意思。
“我不知道。”
叶痕回道。
闻言,林翡突然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他躺在了床上,好一会才道:“我困了,要睡了。”
叶痕见他闭着眼,似乎真要睡过去一般,起身给他熄了灯,关门离开。
或许话语上的安慰,不如他安静的想想。
揉着胀的脑袋,叶痕回了房。
还没进屋,她就现自己的屋子亮起了光。
屋内星云拨动了几下烛芯,使得整个房间明亮起来,而后坐在了桌前,刚弄好的醒酒汤就放在桌上,冒着丝丝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