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是和尚!”
花莲满头黑线,她可没想过要染指一个和尚。
“和尚怎么了,你要是喜欢,娘就做主了,大不了就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他敢不负责。”
“……”
好吧,其实妖族的思维方式大体都是相同的,她记得,前一刻还在大殿里听过某位高人这么说过呢。
“我跟他,绝对什么关系都没有,娘,你就别问了。”
花莲终于忍不了胡蕴的逼问,连连败退。
“好吧,不问就不问。其实,孔渊也还不错,勉强能够配得上你。”
隔了一会儿,胡蕴有些不死心的继续开口。
“他?啊对了……”
一提起孔渊,花莲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教了他一些低级的变身术,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没关系,让你变成这个样子,委屈你了。”
胡蕴眼中稍稍有些歉意,毕竟是她跟云欺之间的事,如今竟然还要将花莲卷进来,她实在是有点不忍心。
但是,如果她说出花莲与她没有血缘关系,恐怕云欺也不会放过花莲,那个男人的思维方式,根本与正常人不同,谁都不知道她下一刻会做出什么。
这么做,除了为了气他,也是为了尽可能的保护花莲。她是个弱女子,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云欺对她的疯狂迷恋而已。可,谁又知道,这种迷恋会持续多久呢?他们之间横亘的,依旧是不共戴天的仇。
把你送来了
这一夜,花莲住在胡蕴那里,云欺也并未来打扰。她们母女二人几年不见,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可是无论花莲怎么问,胡蕴都不肯说她嫁给云欺的原因。
毕竟是他们之间的私事,最后这件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可是花莲总觉得,胡蕴答应嫁给云欺,好像跟自己有关,并没有证据,只是这种想法总是闪现,她明明抓住了什么,却又看不到答案。
第二日就是婚礼,天还没有亮,数名婢女就已经等候在门外。花莲坐在床上,看着胡蕴穿上嫁衣,那艳红的色彩并没有让她觉得多喜庆,虽然,那衣裳穿在胡蕴身上,很漂亮。
花莲一直以为,胡蕴应该最适合浅色的衣裳,但穿着嫁衣的她却更是美的惊心动魄。云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好了么?”
许久之后,云欺才开口。
那些给胡蕴打扮的婢女立即放下手里的活全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回答,“禀狐皇,夫人已经打扮好了。”
“蕴儿,我们走吧。”
云欺伸出手,看向镜子前的胡蕴。
半晌,胡蕴才转身朝他走过去,将手放在他手心里。离开寝宫前,胡蕴回头看了眼花莲,朝她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