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却飞快思索,要找哪个出来顶包越洲瘟疫之事。
“越洲西南有一年三熟之田啊,陛下!”
郑侍从声嘶力竭。
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还望陛下派兵务必收复那处!”
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所有人都懵了。
什么玩意?
一年什么熟?
什么年三熟?
一年三什么?
是他们耳朵出毛病了,还是这郑侍从染上越洲瘟疫,病得胡言乱语起来?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耳朵没有出毛病,郑侍从也没有疯。
“陛下,恳请陛下出兵!”
在郑侍从一声声恳求声音中,众人渐渐回神。
真的是一年三熟。
越洲西南有一年三熟的田地!!!
可是——
“怎么可能呢?”
“越洲西南处一片瘴气,又资源贫瘠,怎么可能会有一年三熟的田地?!!!”
如果真的有,那他们之前差点把越洲西南收为大梁版图却中途废弃,该怎么算?
如果那时候就把越洲西南收了……
一年三熟……
粮食……
宴厅内,所有人,下至侍者仆从,上至百官皇帝,无一不红了眼睛。
双眸中,满是懊悔。
郑侍从像是有读心术一般,在一片死寂中,抬起头,双目充血:“此事国师大人可作证,越洲西南,真有一年三熟良田,且是能种植水稻的田地!!!”
他声音极高,在这片温暖如春的宴厅中,足以让所有人听到,听清。
本就死寂的宴厅,气氛陡然凝滞,粘稠得让人呼吸都堵。
“我信!我相信郑侍从所说的话。”
最先开口的有些出乎意料,是云太尉。
他打破了寂静凝滞,道:“国师大人能力高,我等都见识过,越洲西南角有一年三熟田地,我相信。”
云太尉说完,更是直接拿起一个新的酒杯,走了过去:“老夫平生敬佩之人不多,国师大人是其一,这杯酒,老夫敬你。”
他举着手中新换的酒杯,十分真诚。
何翠枝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见他这么殷勤,直觉不适。
“我不饮酒。”
她把自己身边从未离开过视野的酒杯往旁边挪了挪,盯着云太尉的眼,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