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动了胎气,来报信的小太监也没说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主子和福晋快去看看吧。”
银斗从小就跟在九爷身边伺候,打小就瞧着老十和九爷一块玩,心里也着急。
天上飘着雪花,秦晚交代周嬷嬷和紫玉赭叶看好两个孩子,便裹紧披风,带上先前就准备好的两个包裹上了马车。
街上人少,马车一路疾驰,一刻钟便到。
老十的郡王府比贝勒府气派的多,马车从角门进去,直到影壁前停下。秦晚熟门熟路朝十福晋院子去。
隔着郡王府后院的外墙,就听见十福晋凄厉的喊叫声。
离预产期还有好些日子,老十已经快急哭了,瞧见秦晚和九爷来,他快步迎上来“嫂子可算来了,快进去瞧瞧。福晋一直喊。”
“到底怎么回事”
十爷急得团团转“弟弟已经让太医检查了今日的吃食,都没问题。伺候的下人们都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人乱说话惹她不快。几个妾室和两个庶子这两个月也都没朝正院这边绕过。用早膳的时候还好好的,可偏偏爷扶着她在屋里转悠消食的时候,忽然就破水了。”
“不是有人使了阴招就好。”
秦晚微微松了半口气。
“先前那档子事之后,我已经让人把整个府邸都检查了好几遍,伺候的下人们也都是挨个盘查过的。应不是阴招,可即便如此还是早产,我”
老十已经急的快不知道怎么办了。
秦晚净了手“我带傅嬷嬷进去瞧瞧。”
她快步冲到产房门口,在炭盆前站了几秒才带着傅嬷嬷进屋。
“胎位可正”
秦晚说着朝床上看去。
十福晋头已经湿透了,宫缩的阵痛又袭来,她痛苦的喊叫。
“胎位不正,不过邹婆婆方才已经帮福晋调正了。”
伺候十福晋的嬷嬷回。
十福晋还在喊疼。
“福晋,求您别喊了,留着力气。”
产婆看了一眼被子下面,语气焦急。
秦晚直接拿干净的纱布卷成一小卷,横着塞到十福晋嘴里“疼就咬这个,不许喊。”
这等粗暴的法子,产婆和嬷嬷想使都没敢使,见秦晚这么直接,都觉得请对人了。
十福晋疼得厉害,可嘴被塞着,只能“呜呜”
两声,委屈的看着秦晚。
她娘家在草原上,眼下身边没个娘家人在,妯娌中和秦晚最为亲密,忍不住淌眼泪。
秦晚拿棉布帮她擦着头“不是嫂子凶你,实在是生孩子是个力气活。你现在又喊又叫,等该用力的时候没有,你和孩子都会陷入危险中。没办法,我只能先堵上你的嘴。”
待这一波阵痛过去,秦晚把她嘴里的纱布卷拿出来“现在你跟我学,待会儿再疼的时候,就像我教你的这样呼吸。”
秦晚自己生的时候,就用过她在现代时姐妹们说过的一个叫拉什么的呼吸法,能减轻阵痛。不过她自己在现代的时候没经验,只是听姐妹们科普过,听的时候因自己是孑然一身觉得十分无趣并不认真,所以只了解个大概,仅能挥几成功效。
不过即便这样,也比让琪琪雅乱喊乱叫好。
十福晋学了几遍,再次阵痛时便乖乖用上,果然有用。
两个负责接生的婆子一边盯着下面的情况,一边看十福晋到底是怎么呼吸的。要是学会了,等将来给别的产妇用上,也是功德一件。
见十福晋状态慢慢稳定走上正轨,不再没有章法的由着自己胡乱喊,秦晚终于有心思问两个产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动的这样早”
“回九福晋,十福晋似乎与别的产妇不太一样。”
其中一个产婆继续盯着,另一个产婆和秦晚说话。
“民妇接生三十多年,见过少数一些与十福晋情况类似的。这些人平日里和普通产妇一样,但月份越来越大后,总是会无缘无故的,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动。就好像”
那产婆迟疑了一下。
秦晚追问“好像什么,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