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斗纳闷“没有呐,主子您听错了。”
“爷再问你一遍,到底有没有。若敢欺瞒,爷扒了你的皮。”
九爷咬牙切齿。
隔着窗子,金斗不知为何就觉得屁股有些疼。就好像九爷的脚已经踹过来了似的。
他摸摸屁股,转了转几乎快要困得转不动的脑子明明没有,九爷怎么追着问
该有吗能有吗
没有他不乐意,那,得有
“回主子,有。方才奴才唯恐耽误主子休息,所以没敢说。”
金斗试探着回。
“狗奴才,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你知不知道外头若有事找爷,都是大事还不赶紧进来给爷更衣”
屋里的男人恶狠狠道。
金斗连忙进去伺候。
里头卧房,秦晚差点没笑出来。
要是外头真有动静,她的宝贝狸花早听见了。
没有非说有,这狗男人是为了找离开的理由吧。
果然,九爷穿好衣裳进来与她说话“爷前头有重要的事要处理,改天再来看你。”
秦晚笑盈盈看着他,手里的绘本举起来挡住下半张脸,漂亮的眸子微转“那您可裹紧披风,千万别着凉。”
嘶,这婆娘,怎么能这样勾人呢
他也想可是得保养身子为重越是年轻人,越不能纵容自己贪吃
九爷逃也似的走了,披风都忘了围。
金斗拿着披风在后面追,到书房才追上。
九爷打了个喷嚏,关门睡觉。
秦晚在床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狗男人也有今天,哈哈哈”
“喵”
狸花猫也咧开嘴角。
隔壁三所里,吃完热腾腾的菊味锅子,两口子去御花园消食后,十爷抱着十福晋两人舒舒服服窝在被窝里。
“前段时间你让爷以后远着些八哥,爷当时不甚乐意,今儿个却觉得福晋说得对。”
老十圈着他媳妇,低声感慨。
十福晋本是背对着他,闻言转过身来“怎么回事为何忽然转念了”
“听九哥说了个事儿。”
老十便把隔壁九嫂和九哥一天一万两的字据说给他媳妇听。
十福晋下巴都快合不上了,满眼震惊,半晌才回过神来继续问“一天一万两当真是一天一万两别是一天一百两,你听错了吧。”
一天一百两都够贵的了
隔壁九爷到底有多少钱前段时间献上去的五十七万两,该不会是他的九牛一毛吧
不能够啊,九爷才二十二岁,怎就如此豪横呢
“九哥的银子不是一共才五十七万两吗”
十福晋纳闷到头大“不都全献上去了他哪还有银子给”
太过震惊于隔壁夫妻俩的大手笔,十福晋已经忘了十爷为何转念的事儿,只想知道九爷到底有多少银子。
“瞧你那没见识的样。”
老十捏他媳妇的脸“那五十七万两不是九哥的全部家当,那只是他封存的存银,是可以随时取用的。”
“什么意思”
十福晋纳闷“存银不就是全部家当吗”
“傻媳妇,九哥这人做生意又稳又狠。他的存银都是百分百确定自己用不到,哪怕被偷了都不会影响他的生意,他才存起来的。他的每家铺子里都留了至少铺子内全部家当加起来三倍银子的资金。随时防备着别家王府名下的铺子要和他抢盘子。”
“据爷所知,九哥去年年底就足足有上百间铺子,这里面多半是他自己开的,有少数一些主动依附他,他挑挑拣拣收下吃分红的。今年这都年底了,肯定更多。这些铺子里留的银子,加起来绝对过他的存银。”
十福晋不信“你唬谁呢,上百家铺子,他管的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