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晴弯下腰将鸟笼递给她,“这八哥近来也不怎么闹腾了,让嘉嘉养着玩也是可以的。”
“可有名字?”
钟秀接过鸟笼,那笼里的八哥果然如容晴所言,安静地立在那儿,不似普通的鸟上蹿下跳。
这个问题,容晴也答不上来。因为郭夫子当初就没给它取过名。
还没待容晴现取个名儿,笼中的八哥倒是说话了。
“容容”
“容容”
“看来是叫容容?”
容晴默然点了点头。如今她已明白,这容容指的是那个画上的女孩:云容。
容晴算了下时间,和云瞳等人约定的一个时辰快要到了,这会儿离开,回到王府差不多刚刚好。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想参考一下钟秀的意见,“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钟秀眼神一凝,面上却尽力没有任何变化,“先生请说。”
“我得了一个盒子,盒子里应当是有很了不得的宝贝。但可惜的是,没有开盒子的钥匙。我手里还有一把可以开启任何锁的钥匙,只是这钥匙只能用一次,一次过后,便废了。我想开这盒子,但又顾虑开完盒子后获得的东西并非那么值得。能开启任何锁的钥匙更是难得。若是以后遇到更有价值的盒子,只怕可惜了这一次。如果是你,你怎么选择?”
“我……”
钟秀看着容晴,眼神复杂。
“算了,”
容晴见钟秀似有为难之色,“这本就不是关乎你的问题,你可以不选择。忘了它吧。”
说完,容晴就打算起身,跳回独孤的院子。
“等等。”
钟秀连忙喊道。
容晴转头看来,钟秀咽了咽口水,开口道,“如果是我,我会选择现在就开。既然先生都想要用这钥匙了,想必先生心里已经认可了这盒子的价值。既然如此,打开这盒子,至少有五成把握能让先生收获不浅。如果不开,那就任何机会都没有了。”
“关键是这钥匙,太难得了。以后,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再得到一把。”
“如果连现下都不能把握,何谈以后呢?”
钟秀谈及此,双手握拳,看向容晴的眼神明亮而又坚定。
容晴却没有立马回答她,在墙头蹙眉沉默着。
钟秀下意识地捏住了自己的下裙,紧张的情绪悄然出现,又愈加扩大。先生的话,难道真是试探不成?那她的回答,又是否让先生认可了呢?
钟秀并不知道,就在短短几息中,容晴脑海中已激烈思考过种种可能。终是做了决定,容晴缓缓道,“你说的对。宝物当用则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是。”
钟秀闻言,长长松了口气。
“对不住,让你忧虑了。”
容晴见钟秀这幅样子,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让对方这么纠结,有些过意不去。“我走啦。有事就找独孤大夫。或是托他递话也可以。他有办法联系到我。”
“我知道的。”
钟秀目送着容晴利落地跃回了院子另一边。心中默默保佑着,愿她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