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向登峰也能看懂,他用手指着,低声兴奋地说:“江哥,狍子!”
“嗯。”
赵江点头,手往下压,示意向登峰安静。
他右边肩膀往下一低,把枪取下来提在手里,赵江在前,向登峰在后,两人鸟悄地往上摸过去。
今天早上的时候下了场雨。
现在雨虽然停了,但没啥太阳。
满地的响叶子沾了水,步子踩上去软绵的就不出声。
随着距离的靠近,虽然没有瞅见狍子踪,但赵江知道它们肯定就在前面。
狍子这家伙最喜欢吃嫩叶,而前面正有小片的灌木,赵江对这片山场很熟悉,都记在脑子里呢。
不多时,两人就看到一群狍子的身影。
它们在灌木里来回走动,低头嚼食着嫩叶,时不时抬头张望。
一伙狍子总共六只,最大的那只大概一百斤往上,随着它脚步的移动,背上的毛泛润青色。
这就是大青盖子。
它挪着步子,此时屁股正对上赵江,那屁股上的一圈儿白毛被风吹拂,一动一动的。
“想跟我回家。”
赵江想着,拍了下向登峰,让他等在这儿,自己则继续弯腰往前慢慢地摸过去。
走走停停,差不多快七八十米的地方,赵江来到一处朽木背后。
再往前就是闹腾的灌木了,不太好跨步。
赵江身子转动,左边的膝盖跪在地上,枪管对准那头大青盖子。
先干下这头最大的,几家人吃顿管够的饺子!
没多瞄,赵江扣在扳机上的食指一动,带着“嘭”
的炸响,他身子往后一震。
与此同时,那原本眺望远方的大青盖身上爆出一团血雾。
它只来得及出一声凄惨的叫,就倒在了地上。
挂管枪威力巨大,吃上一已经把它的身体干透。
可此时听着枪响,剩下的五只狍子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跑!
它们齐刷刷地回头,睁着一双双大眼四处张望。
过了一两秒,仿佛才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撒愣着蹄子就往前奔走,眨眼不见了踪。
要是冬天,狍子跑得更快,俗称“雪上飞”
,连最擅跑的猎狗都追不上。
这就是狍子和野猪黑熊不一样的地方。
像野猪和黑瞎子,被枪和狗惊了,跑起来不带停的,能直接干到放食时候。
野猪有时候更狠,甚至不带歇地跑到晚上,饭都不吃了。
但狍子不会。
它们有好奇心。
听到枪响,狍子的反应就是如此整齐,它们得看看——我瞅瞅咋回事儿啊。
等意识到不对劲儿了才跑。
向登峰跑上来,手里拿着侵刀:“江哥,我去给它开膛放血。”
瞧仔细那头倒在地上,侧对着他俩的大青盖儿,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