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郁离向他们走来,也不起来,都是相熟且要好的人不必那么多客套虚礼。
等近前了,文彦束缊二人才起来,束缊问道:“郁离,你怎么来了?”
“这不,才人出去这么久了还没回来,嬷嬷有点担心。”
郁离说完又看一眼两人身上,见二人嘴角还残留饼碎渣子,打戏两人一句,“倒是你俩,才人这么久还没回来,你俩还有心在这吃。”
文彦束缊被郁离说一两句,随是说笑的,但二人此时也正视起来,束缊忧心着问:“该不会是出事了?”
这话立马引两人眼刀,剜一眼瞪着束缊,郁离:“不会说就别说。”
文彦随没开口,但一个犀利眼神递过去,束缊立马道歉,“郁离,文彦,我自知说错话了。”
又问道:“眼下如何?”
郁离说了来意,“嬷嬷的意思是,派文彦去四周寻上一寻。”
文彦听后,道:“我这就去。”
郁离见文彦有点急,叫住他,“回来,还没说完。”
文彦停住身,转过来,听郁离说完。
郁离说着一些注意的事宜。
“依才人的性子,最是不喜大张旗鼓的找她,别让别的妃嫔知道此事。”
文彦应声道:“知晓的。”
人一下子就出了门,文彦走后,郁离对一旁欲眼望穿的束缊道:“赶紧收了你这眼神。”
说着鸡皮疙瘩一立,郁离离束缊远三步外,“你别恶心我。”
束缊还挺委屈的道:“郁离,我呢?”
郁离伸手指指天,没好气的道:“没看天将黑,司膳局的晚膳你去领。”
得了差事的束缊,一改委屈样,恢复正经人样,“好咧,我这就去。”
转身就出了大门,到芙蕖池前才记起忘拿盒子,又折回芙蕖居,拿上空盒子。
对郁离的“区别对待”
也不气,倒是挺欢快的,以前在掖庭局时总有做不完的活等着他来做。
如今好了,到芙蕖居成了芙蕖居的管事公公,也能在累时偷闲歇上一时半会儿。
郁离吩咐完又折回嬷嬷那拿着针线继续学,才人身边还有武双在,她这些相处下来的时日,也看出武双的不简单。
恐怕不仅是她一个察觉到武双的不简单,其余人也觉察到了,是众人不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