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馨问:“这是什么歌啊?”
袁瀚说:“葫芦娃。”
阮馨开始哼爱真的需要勇气,声音淹没在一刻藤上七朵花中。
阮小二啊,我其实不想葫芦娃,我只是想唱《forever》:
istandalonethedark-ness
theterofylifecafast
oriesgobacktochild-hood
todaysistillrecall
ohhowhappyiwasthen
therewasnorrowtherewasnopa
walkgthroughthegreenfields
sunsheyeyes
我独自站在黑暗性中
我生命中的冬天来得如此之快
记忆回到儿时
我还记得那一天
哦,我是多么高兴
有没有悲伤,没有痛苦
走在绿色的田野上
阳光照在我的眼中
我仍然有无处不在
我是风中的尘埃
我在北方天空的明星
我从来没有住过任何地方
我在树上的风
对我来说,你会一直等下去吗?
可是。我怎么舍得让你等……
两年之后。
周五晚,十点。
“周末也还得加班,唉,馨馨,明天记得早上十点来哦。”
申婕说完,缓缓走到打印机前,取出一张工作单,递给阮馨。
阮馨嘻嘻一笑:“亲爱的,可以十半来吧?我还有点事。”
申婕漂亮的大眼睛里竟闪烁出几丝怜悯的光:“好啊,半小时应该没问题。”
说着,开始关电脑:“回家吧,有活儿明天做。”
“好的。”
阮馨也开始关电脑。
兜兜转转两年,两人终于又成了同事。暮春的傍晚,两人终于又可以一起吃晚饭,吃完之后,继续加班。
“羡慕你家近,加班再晚,回家也就是几分钟就到。”
申婕说。
深夜的电梯像是一堵棺材,静悠得出奇。
“呵呵,那不是我家。不过,那里一定会变成我家。”
阮馨笑得一脸安然。
下了电梯之后,两人走到路边,打车。公司会报销,为他们的压榨买单。
夜风将阮馨即将及腰的长发吹得翻飞飘荡,身边的申婕打了个喷嚏,阮馨却浑然不觉冷。
两年来,闲暇时,阮馨四处旅游,已经走过大半个中国,欧洲也去了几次,她的腿越发的修长,走多了,提多了行李箱,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