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风听完,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怎么没说找到尸体?”
郭天阳额头冒汗,又仔细看了看塘报,低声说:“确实是这样记载的,没有提到找到尸体的具体情况。”
“当时在场的人都有谁?”
林小风追问,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除了李顺祖、红娘子和那一千多士兵外,还有刘体纯、宁伟泽、高一功等投降的流贼将领。李顺祖回营后,简明孝大人亲自询问了详情,确认无误后才写的这份塘报。”
郭天阳详细地回答,不敢有丝毫隐瞒。
林小风沉思了一会儿,他的眼神在空中游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片刻后,他挥手让郭天阳继续念。
郭天阳接着念道:“闯王之死的消息传遍了关中,各地纷纷望风而降。骆文彬带着五千辎重兵投降了,贺锦也投降了唐胜宇和祝凤翙。”
“简明孝还问了我,这些投降的流贼将领该怎么处置。”
郭天阳边念边向林小风禀报,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谨慎。
林小风听了,面露难色。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这个棘手的问题。简明孝的意思,是问要不要给这些降将兵权。其他人还好说,惟独贺锦和骆文彬手下兵马加起来有一万多,如果给了兵权,恐怕会生变故;如果不给,又会让人心浮动,不利于招降。
“再念简明孝的信。”
林小风终于做出了决定,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郭天阳打开信仔细读了起来,信上主要有两个要点:一是川军出川已经一年半了,士兵们都很想家,现在闯王已死,陕西也收复了,想等稳定了西北之后就率军回川;二是简明孝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也吃不消了,想辞去四省总督的职务,回家养老。
林小风听了,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也知道不能强留。他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和感慨:“回信答应他吧。”
这位老将为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果再让他上战场,恐怕身体会吃不消。林小风不忍心看到他这样,所以决定让他安享晚年。
“传令兵部和内阁,根据简明孝的功绩,上奏请封赏。”
林小风又吩咐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敬意和感慨。
“遵旨。”
郭天阳迅记下,正准备呈上南京的公文,这时顾朝生求见。
“宣他进来。”
林小风淡淡地说,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威严。
“奴婢参见陛下。”
顾朝生进来后行礼,他的动作恭敬而谨慎。然后他说:“陕西锦衣卫传来密信,说闯贼李自成在刘家畔被他妻子高桂英刺中心脏而死,景常浩不降投河。”
顾朝生边说边偷偷观察林小风的表情,生怕他会责怪密信来得太晚。然而林小风并没有责备他,反而问:“景常浩还有可能活着吗?”
“绝对没有。”
顾朝生肯定地说,“景常浩投河时穿着重达五十斤的暗甲,而且刘家畔的黄河水流湍急,就算是游泳高手也难以逃生。”
林小风听了,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眼神在空中游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突然,他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深意:“顾朝生,你立刻派人沿河搜寻景常浩的尸体,并且要大肆宣扬。”
顾朝生眼珠子一转,立刻明白了林小风的意思。他磕头领命:“奴婢遵旨!”
林小风又嘱咐道:“我的重点是‘找到’二字,你明白吗?”
“奴婢明白。”
顾朝生点了点头,表示赞许。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敬佩和忠诚。
郭天阳在一旁看着,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他知道林小风这么做其实是想让顾朝生找到一具尸体冒充景常浩以安民心,让那些潜藏的贼人无所依靠,要么逃跑要么投降。就算景常浩真的还活着,也会变成“死人”
。正所谓:“唉!我成了别人的替身了!”
最后,林小风又命令郭天阳:“向天下宣告简明孝、吕大器率领二十万大军收复了陕西、山西,流贼的恶李自成、田见秀、景常浩都已经死了。剩下的流贼要么战死,要么投降。”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朝生,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林小风转向顾朝生,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深意。
“奴婢听从陛下吩咐。”
顾朝生恭敬地回答,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
“传旨给高一功,让他好好安葬高桂英。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为她的姐夫李自成立个衣冠冢。”
林小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朝生闻言一震,他跪地叩谢:“奴婢这就去安排。”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和感慨。他知道,虽然李自成没有投降清朝,但他终究没有背叛大明。所以给他立个衣冠冢,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慰藉吧。
林小风望着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这场战争虽然结束了,但大明的未来仍然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他必须继续努力,为大明的繁荣和稳定而奋斗。而在这个过程中,他需要更多的人来支持他、帮助他。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实现自己的梦想——让大明成为一个强大、繁荣、昌盛的国家。
“顾朝生,你把南京送来的信读给我听听。”
顾朝生离开后,林小风对郭天阳说道。他坐在宽大的龙椅上,身着明黄色的龙袍,袍角绣着繁复的云龙图案,彰显着九五之尊的威严。然而,他的眼神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