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有些走神,手上还留着些温凉。
就这样,她被陈陌边走边拉地带到凤金楼前。
看着这九层高塔般的辉煌大楼,李潇扯了扯嘴角想用笑容掩
饰尴尬,但也只是皮笑肉不笑,这里的装修上便能看出其金贵程度。
一般人在这里吃一桌便能倾家荡产,李潇虽为公主但俸禄就那么点儿,这儿也是不常来。
“怎么,没听说过凤金楼?”
“怎会没听说过,这儿可是京城最大的海鲜活物售点,冰糕点心也是数一数二的,可称的上是京城第一酒楼,而且这儿的酒都是陈年佳酿,珍藏了几年的酒在这儿也算不上是上品。”
“知道就好,进!”
“啊?”
没等李潇反应,陈陌拽着她进了门。
“客官,几楼?”
店小二言简意赅地问道,不愧是凤金楼,一般饭店只会问“吃什么?”
,而凤金楼不同,九层高楼每一层所对应招待的客人身份不同,菜肴也不同。
陈陌也答道:“六楼。”
李潇惊道竟在此尖叫:“六楼!?”
非是李潇舍不得高一层楼便贵一番的钱,而是想不到陈陌会去以酒为盛的六楼,那儿的酒太烈,李潇去喝过一次,喝了个不人事,吐了个天昏地暗。
“为什么要去六楼啊?”
李潇叫苦不迭。
陈陌微微一笑;“让您感受一下何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就这样,一脸愁容的李潇又被连拖带拽地爬上六楼。
刚到六楼,李潇便瘫坐在一个板凳上,喘着粗气:“累死我了。”
陈陌倒是不紧不慢地坐下点起了禁:“鱼香肉丝、干锅大虾、宫保鸡丁、凉拌黄瓜、油炸蟹肉、龙酥丝。。。。。。”
“你这是吃饭,还是报菜名啊?我看差不多得了,我不吃,你吃就行”
李潇没好气地说道。
“那好吧!就这些,奥,饭后甜点来一个菊玉糕,十一盘!”
李潇听他这么一说,口里刚喝进去的茶水一下子喷出来,溅了自己一手。
哼看不出来啊!你堂堂君子竟也学会讽刺人了,真记仇!
小二有些震惊,不确定地说道:“真要十盘?”
“对对,就十盘,反正他一个人吃,吃不完你就给他往嘴里硬塞,可不能浪费!”
李潇用力地擦着手,恶狠狠地说道,还瞪了他一眼。
等菜上齐后,陈陌斯斯文文地夹着吃菜,李潇心急病又犯了,夹着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一阵。
“你不是说你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