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侍卫大人难道要见死不救么?”
杜凌萱愠怒道。
“属下只是担心”
夏乔楚低眉,王妃又怎会明白个中缘由。
“你不救罢了,我自己救。”
未待他说完,杜凌萱生气道,冷冷瞅了他一眼,俯下身来便要拉那人。旁人性命在他们眼中就如此卑贱么?
莫离亦是心急,无奈只得随王妃一起救人。
“王妃,属下该死,这就将他抬上车。”
夏乔楚惶恐万分,这是他见她第一次动怒。那冷冷的一瞥,看得他心中五味杂陈。
夏乔楚利落扶起那人,转身背起,朝马车挪去。安置好之后,方才驾车前行。莫离防备地看着斜靠在车箱角生死未卜之人,心中一阵不畅。奈何王妃秀眉紧锁,满脸忧色,却不时探那人鼻息,更是将给少将军的伤药撒了些在那人面上,恐他突然断气一般。
夏乔楚一边加快马,一面侧耳细听车内动静,左手始终压着随身佩剑,不曾松懈半分。
因着马车的颠簸,那受伤之人不时呻吟,未拦去的一侧面色紧绷,难掩痛苦之色。
“王妃,他是不是要死了?”
见状,莫离皱眉问道。
“别胡说,他撑了这么久,肯定会活过来的。”
杜凌萱心中亦是没谱,奈何不会急救,只能暗自祈祷他能意志坚定些。
马车总算到了东郊,寻到医馆,夏乔楚匆匆跃下,撩起帘子,将那人背到内室,大夫见状急忙前来救治。
在医馆停留了片刻,大夫亦说,救得及时,保住了性命。付了诊费,又留了些碎银,而后方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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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生死,只看他自身造化了。
将军府位于东郊翔安街,门外两座石狮威严耸立,朱漆大门正中“将军府”
三个大字龙飞凤舞地盘旋门楣之上。两侧站着铁甲士兵,执茅肃立门侧。
“来者何人?”
见有人靠近,茅顿时向着来人,卫兵右侧士兵开口道。
“大胆奴才,王妃驾到,还不让开。”
夏乔楚上前,怒声吼道。
“原来是王妃,我等眼拙,还请恕罪。”
二人届时上前躬身行礼。
“二位无需多礼,不知少将军可在府上?”
杜凌萱定睛一看,回了礼。心中冷笑,即是杜将军义女,守卫又怎会不曾见过,眼下这情形,着实显得欲盖弥彰。夏乔楚常伴王爷身侧,门卫自然识得,这声王妃,还不及他自己来得管用。
“回王妃,少将军正在府上。”
此时,从屋内迎来一名绿衣女子,清秀的瓜子脸上,一双狡黠灵动的双眼灵闪扑动,举止优雅而不失大方。
“小姐出嫁前出府走动甚少,如今贵为王妃,今非昔比,竟连门卫都认不出了。”
绿衣女子声音清甜,莞尔笑道。
“姐姐是?”
见她着装华丽,不似下人,杜凌萱诧异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