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可要与我打个赌”
狄笙月轻笑了声,说道。
“赌什么”
箫吟雪眨了眨眼,问道。
“就赌你这脸蛋,究竟是不是苍白。”
狄笙月指尖轻轻刮了一下箫吟脸颊,笑道。
“哼,赌就赌了。”
箫吟雪高傲得一仰头,她晨起时候,特地看过铜镜,气色好着呢。
“既然赌了,那便要公给点好彩头才行。”
狄笙月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有一丝狡黠笑意。
“你要什么好彩头”
箫吟雪问道。
狄笙月凑箫吟雪耳边,低声耳语了两句。
“你,你怎么能提这么不知羞要求”
一抹红霞飞上了箫吟雪脸颊,箫吟雪又羞又恼地说道,“你想得美”
这个狄笙月,提出要求,可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既然是彩头,自然是双方。”
狄笙月笑了笑,说道,“公若是觉得我要求过分,你也提一个更过分要求不就行了。”
狄笙月这番话倒是提醒了箫吟雪。
箫吟雪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
“这可是你说,不许食言哦。”
箫吟雪挑着眉头,看向狄笙月。
“自然不会。”
狄笙月宠溺一笑。
“本公要你”
箫吟雪话还未说完,就被狄笙月给接了过去“要我像现在这样,乖乖躺在你身下是不是”
“你明知道我说不是这种躺。”
箫吟雪瞥了她一眼,说道,“你若是和我玩这种文字游戏,本公便不与你赌了。”
狄笙月微挑着眉头,她公在这事上,倒是聪明了几分。
“那公想要哪种躺”
狄笙月勾起唇角,指尖夹起她衣领,轻轻撩起,笑道,“要不要先演示一遍我好照做”
“狄笙月”
箫吟雪怒斥一声,她单手遮挡在前胸,怒瞪了着狄笙月。
“好,好,我知道了。”
狄笙月笑道,“要躺下去,叫得动容又销云鬼那种,是不是”
箫吟雪闻言,脸颊红透了。
狄笙月这番话,分明就是在隐喻她
“若是能眼角含泪,声音带着哭腔,然后沙哑着声音,不断说着不要这种求饶话语,或者”
狄笙月轻声调侃在箫吟雪耳边响起。
箫吟雪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了自己那些丢人场景。
她急匆匆地打断了狄笙月话语“好了好了不要说了,你知道就行了”
狄笙月笑了起来。
“那公,赌约可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