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声的笑着,说:“我不过杨家里最卑微的丫鬟。如果什么手艺也没有,如何博得主人的喜爱呢?”
我唇角努力的扯出一个弧度,试图说服自己快乐些,但我却做不到。只觉得言语和唇角都已经复上了浓浓的悲凉。
有哪个人愿意做这些下人做的事情呢?我学习厨艺和锈技的时候受了多少累,吃了多少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无怪杨越泽这样宠你。莫说你地为人了,光你那手做菜的功夫,只怕任何一个男人都离不开你了。”
大个子口齿总算清醒了,看来他也不再吃东西了。我回过头,刚好看见大个子在喝羊奶酒,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显然是想歪了。
我说的“赏识”
是杨老太太对我的赏识,他理解地“赏识”
。自然是他自以为杨越泽对我的宠爱吧。牛头不对马嘴,我收敛起自己的情绪。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大个子,你说说我地为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忽然好奇的想理解大个子所说“莫说你的为人”
是什么意思,我还真是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在杨老太太眼里,我是讨巧伶俐的,在杨官眼里,我是“说不尽的好”
,在杨越泽和卫子默眼里,我是一个利用爱情想攀附荣华的势力女子,其实我到底是个怎样地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真地想知道吗?”
大个子放下手上那个华丽漂亮杯子,幽深的眼瞳倒影着我地影子,显得我那么丑陋。()我幽暗的眼眸看向那个泛着银光的杯子,深深的自卑起来。
大个子似乎看出我的意思,虎目凝视了半晌,道:“其实你是个很好的姑娘,如若不然,杨越泽怎么会宠你呢?”
我不想再在杨越泽到底宠不宠我的话里纠缠下去,于是婉转一笑,不依不饶的问:“那你倒是说说,我到底哪里好了?”
大个子想了想,正色道:“因为我看的出,你是真心爱杨越泽的。”
我本已在大个子对面做下,口中正好含着一口羊奶酒,听他这样一说,喉咙一激动,忙侧过脸把口中的乳白吐出来,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嗽牵引着伤口,痛的我龇牙咧嘴。
大个子好心的替我拍着背,安慰我慢些,不用不好意思什么的。
我面向苍天,无泪以对。看来我是无法跟大个子沟通了,但我仍然不死心的问他:“你怎么看出来的?”
大个子这下没想,不假思索的答道:“要不是真心爱他,怎么会煮出那么好吃的食物给他吃呢?”
我看着大个子一派的理所当然,居然说不出话了。
“大个子,除了这些,你觉得我还有其他好的地方吗?”
我不死心的继续问大个子。
大个子又喝了一杯羊奶酒,乳白的汁液残留在嘴边上一滴,我毫不思索的为他试去,他嘿嘿一笑,接道:“一个女子一心想着自己相公,想着怎么取悦他,怎么让他在劳累过后更好的享受,就是个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