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说一层开一层,已经在解去下面通道的机关了。
云祈官听到他妈最后说的,最里层是建木打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他还是太小瞧她妈这些人了!
“阿妈,你说姜姨把建木砍了,做了棺材?”
“对啊。”
云裳一边干活儿,一边回答她儿子。
“你不是还见过吗?小时候。”
“?我什么时候见过?”
“抓周的时候啊,我不是还拿了个建木枝丫给里面放在里面了吗?”
云祈官对于抓周这件事印象还是蛮深的。
“我什么时候……不会是那截树枝吧!”
“对啊。”
云祈官被他妈的骚操作搞得想掐自己人中了都。
“那个烂树枝是建木,那其他的东西呢?”
“你问哪个?”
“那个你装红油的钵钵呢?”
“好像是姜妘从西方秃子手里抢的法器吧,可以储物、炼化。”
“那个花瓶呢?”
“什么花瓶,那是羊脂玉净瓶。”
在旁边听的大齐插了句嘴说:“观音菩萨的那个啊?”
“对,就那个。”
云祈官已经无话可说了,他倒要看看,他妈给他抓周的那十二样东西都是些什么。
“那双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