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脸色也很难看,他也要吐了,但是他比解雨晨能忍。
“你们不行啊,你们,才这么点距离。”
云裳看着不就是度快了点,才不过是从塔顶到外面的距离而已,就被搞得像是在山路崎岖颠簸的大巴上遇上非常有个人特色的人一样,胃里翻江倒海的两人,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这会儿就连黑瞎子都没精神怼云裳。
解雨晨在那边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没那么难受吧?”
黑瞎子好容易缓过来一点,有气无力的说:“你抓我俩之前,就不能先说一声吗?风一样的跳楼机,不带保护的那种,谁受得了啊?”
云裳看着之前还神采奕奕的两人一下子就蔫巴了,难得的有些愧疚。
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好吧。那你们先缓缓。”
经此一役,解雨晨决定以后再也不和云裳一起了,照她这么玩儿,他迟早死在他手里。
云裳给了黑瞎子和解雨晨他俩半个小时的时间缓缓。
“好点了吗?”
“要出去了?”
解雨晨这会儿人都被掏空了,黑瞎子倒是像个打不死的小强又活跃起来了。
“没呢,做完祭祀再出去。”
云裳领着他俩,往城主府外走。
“祭祀?”
“你们之前不是好奇这里的人去哪儿了吗?”
云裳看了一眼他们笑了笑说,“等会儿你们就能看到了。”
黑瞎子都被云裳整怕了,见到她笑得的不怀好意都不想走了。
“花儿爷,要不我俩还是先出去吧?”
“可以。”
“你们着什么急嘛,不整你们,真的是,刚刚那是你们自己承受力不行。”
云裳竖起四个指头誓,表达决心。
黑瞎子虽然觉得云裳的手势不太对,但是可能只是她不知道和谁学的,搞错了吧。
见云裳如此信誓旦旦,他们也就留下来了。
怎么能让他们这会儿就出去,他们这会儿出去,她等会儿吓谁啊?
哪有什么搞错,有的只是有些人的故意罢了。
云裳领着他们,走到了一个大的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