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稳坐钓鱼台,方为上策。
钟繇见状,虽感惋惜,却也只能替他感到惋惜,尊重丁秋雨的决定。
岂不知,丁秋雨心中,实则另有盘算。
尽管他已掌握到更高一阶的操纵法『炼化』的技巧,但非是百分百的每次都能成功,且很大程度上会有失败的风险。
因此,他不愿轻易冒险。
待众人皆败,他再出手也不迟,既可保全面子,又可让旁人先替他探明『币章』之虚实,一举两得。
“蔡蒜蒜,失败!”
“李蓉蓉,同样未能如愿。”
“苏羽菲,亦步其后尘,失败。”
“金童,亦是如此,未能成功。”
“……”
一连串的挫败声,如同寒冰,悄然侵袭着七班中尚未尝试者的心田,令他们不禁心里虚。
“这不可能!我『灵素量』位列班级前十,怎会连一枚微不足道的十面值『币章』都无法瞬息间吸纳呢?”
一名同学惊呼,满脸不解。
“王老师,莫非是您的『币章』本身存在瑕疵?”
他强撑着面子,不愿轻易言败。
王德老师对此,仅是淡然一瞥,未予回应。
他心道:小子,你可以对我教学方式提出质疑,但若是对『金蟾储蓄罐』有所怀疑,那便无需多言。
哪里来,滚哪去!
“行则行,不行则不行。”
“小子,哪来那么多的借口,若觉力有不逮,可允许你换一枚小额『币章』滚去练习,下一位!”
王德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那同学倒也识趣,心中暗道:
“我偏不信这个邪,这枚不成,再换便是。”
于是,他转身取来一枚五面值『币章』,悻悻然离去。
“哈哈!道爷成了!我终是将它吸纳于体内,诸位且看!”
人群中,一道爽朗的笑声突兀响起。
“哎哟,小道爷,您这二毛面值的『币章』也值得如此张扬?莫不是要误了大家的时辰?”
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哼,度快就是王道,再说五毛、一块,又有几人能轻易做到?”
道袍青年得意洋洋,反驳着。
“。。。。。。”
有人因度稍快而欣喜若狂,如孩童般雀跃。
亦有人落后于人,沮丧不已,欲求新『币章』却遭王老师以资质太低婉拒。
“还有谁愿意试?”
王德大声询问,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王老师,能否先赐我一枚五面值『币章』?我尚未尝试。”
丁秋雨见时机成熟,终于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截至目前,丁秋雨尚未察觉他人吸纳『币章』有何异常,且无人能在顷刻间成功吸纳十面值『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