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呛的罗聿:“………”
景策联系着她之前说的话,大概猜了一些出来:“那就是说你们是在北域认识的,关系还不错。”
“差不多。”
钟曦眼神微暗,声色淡漠道:“我和他的交情一般,交易伙伴,我给钱,他做事,算不上什么朋友。”
她想到那男人昨晚的双标,心底不禁轻嘲嗤笑,对她能下死手,哦,对云姝就放下匕,说什么不想伤害。
脑子都出毛病了,还他妈分得清里外。
虚伪!恶心!
“不过,他和云姝的关系不错,很信任她。”
把全部身家都留给人家姑娘了,可不就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嘛。
“云姝对他的情感很复杂。kim当年出了一段事故,下场很凄惨,身上完好的骨头扒着手指都能数出来,而云姝当年还小,亲眼目睹全过程,却无能为力。”
“她以为是她的原因,才让kim变成了那副样子。”
其他三人都在沉思着,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在出声,甚至景策都没再继续问下去。
“我之所以会和你们说这么多,是想让你们知道,kim这个人,你们不能动,他如果死在你们的人手上,云姝会很伤心的。”
这世上让人记忆最深刻,最重要的,永远都是第一次。第一眼见到的母亲,第一位交到的朋友,第一次动心的恋人。
尽管后面会重复很多次,时间很长,可却远远不足以越过那一次。
………
“后来呢?”
二楼之上,矜贵俊美的男人半蹲着在女孩面前,小心仔细的帮她手上的刀口处上药包扎,听着她讲述的一切。
“很多人都认定他死了,我也一样。”
云姝声音很轻和,眼中带着点落寞:“现在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却唯独忘了我,甚至”
还想杀她。
“这几天注意一些,伤口不能碰水。”
裴铮将她手上最后的纱布包好,抬眸看她,眼底荡漾着化不开的情愫。
其实伤口本来并不深,是她自己下意识的用力握紧,才从外观上看着有些吓人,何况她体质特殊,不过两天就会愈合,根本不用过多担心。
“其实你还是很高兴的。”
男人起身坐在她身旁,眼眸里映着女孩的身影,声音低沉悦耳:“至少他还活着。”
“他没有伤害你,所以他就还是你认识的那个朋友。”
“人的记忆是个很特别的东西,它和物品一样,都有固定的容器去盛放它,会被改变,抽离,甚至覆盖。可这些依旧决定不了那个人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