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一递给温玖辞两块圆形的阵盘,顺便教他使用方法以及注意事项。
“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晚了,贺鸿霖又得担心了。”
交代完事情,洛凝一就将人无情地赶走。
温玖辞接过阵盘,恋恋不舍地离开,“凝凝,那我先回去了,咱们明天见!”
贺鸿霖已经在夜臻驻地等候多时,正跟祁沐闲聊,“殿下怎么还没回来?”
祁沐随口说:“说不准如今小两口在哪快活呢,你管那么多干嘛。”
“不可能,昨天殿下是中了药才干出那种事的,今天是绝对不可能的。”
话刚说完,就看见殿下春风得意地从洛小姐帐篷里走出来。
祁沐嗤笑,就这?
贺鸿霖捂脸,完了,殿下完全学坏了。
他曾经那个纯洁的殿下呢。
他们俩该不会一整天都在帐内干那种事吧?
温玖辞心情愉悦,昂挺胸,也不在意其他人调笑他,做了就是做了,其他人还羡慕不来。
“鸿霖,咱们走吧。”
说着,他余光不经意瞥过正在忙着准备吃食的夜臻。
在爱情的滋润下,冷冽的温玖辞也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祁沐摸着下巴,对追月说:“你看那人,像不像斗胜的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
追月傻愣地看过去,“啊?贺领队哪里像公鸡,他明明很正常。”
祁沐摇了摇头,“有代沟,这天没法聊。”
祁沐怀疑追月的眼睛长屁股上的,他说的是卑躬屈膝,跟在温玖辞身后的憨憨贺鸿霖吗?
听着他们谈话的内容,夜臻有些神不守舍,结果就是不小心切到手了,“嘶~”
跟在一旁学习厨艺的夜博海大惊,“欸,夜臻,没想到你竟还会切到手。”
夜博海被媳妇赶过来向儿子学习厨艺,她的原话是这样的。
“博海,以后儿子嫁出去后,我就吃不到美食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天天跟着臻儿学厨艺。”
夜博海心里苦啊,当年他烹饪课复读了五年,硬生生把导师折腾疯了,才勉强让他毕业,小儿子也是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