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心道:“既有杀人之嫌,按照寺规要打入地牢。”
“不行!”
程曦急道:“你要是将他打入地牢,我可真就住到山上不回去了!”
释心道:“依施主的意思,当如何才好?”
程曦想了想,道:“如今此事没个结果,自然不能论罪。我看他应该还去思过岩继续忏悔才是。”
“此话倒有几分道理。”
释心道:“回思过岩也可以,不过老衲要派人看守。”
“还要看守?”
程曦道:“他如果要跑,早就跑了。”
释心道:“他先前不跑,不代表以后不跑。”
“哼!狗眼看人低!”
程曦心里暗骂了一句,不高兴道:“你要看守便看守好了。”
顿了顿,又道:“如果查清真相,又当如何?”
释心道:“若真如二位之言,白浩自当无过,那便无需追究什么罪责了。”
“好!”
听了此话,程曦这才满意,道:“我这就下山,方丈切莫食言。”
“阿弥陀佛。”
释心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程曦转过头,望着林皓白泪语凝噎,许久,说了一句:“我走了,你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林皓白展齿一笑,点了点头。
程曦道:“明天我让黑牛上来。”
林皓白刚想说“不用”
,但转念又改口道:“也好。”
如此一来,她或许能稍微安心一些。
程曦渐渐消失在山道上,林皓白致歉道:“我这朋友小孩心性,冲撞之处,还望方丈多多见谅。”
“阿弥陀佛。”
释心道:“人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五蕴炽盛苦;亦有七难,火难、水难、罗刹难、刀杖难、鬼难、枷锁难、怨贼难。唯有身心放空,方能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灾殃化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