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赵璟仁应了一声,目光还没有移开棋盘。
“他邀请璟珩一起喝酒,用二嫂酿的百花酒。”
赵璟珩又说。
“璟珩?”
赵璟悌回头来确认,“上次风见愁,他和璟炘把耶玉城郡守县令,御史台上上下下责问了一个遍,给咱们惹了不少麻烦。”
“他军营出身,行事风格就和宋王爷一样,刚正不阿,铁面无私。陛下有心偏袒镇亲王,所以才派他查问。”
“陛下放心他,也是因为他这一点当不了皇帝。”
赵璟仁说罢丢了棋子。
“去年除了一个璟合,今年他这么锋芒毕露,必然是有备而来。”
赵璟仁说。
“谁有备而来?”
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三人闻之一笑,赵璟悌就要去门口迎接,就见玉成推帘而进。
“哎呀,皇兄这里比我那里有趣儿多了。”
玉成几步进来,随便找了凳子坐下,“皇兄这里有茶吗?”
赵璟悌忙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水过来,“茶倒是没备,这是围场准备的白茶。”
“都行。”
玉成连喝了好几杯,连赵璟仁都忍不住问了:“你哪里就渴成这样?难道新姑爷不给你茶喝?”
三人都笑。
“要他的茶喝,不如要我在皇兄这里喝点这白茶。”
玉成颇为不屑。
“怎么?那新姑爷欺负你?”
赵璟乾问。
玉成欲说还休,“算了,不说他了,听说晋国使团到了,正商量联姻一事。”
三人都摆摆手,“这些理他作甚?”
玉成微微侧目,三人又谈论起旁的,并无人注意到玉成暗淡下来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