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霖还要跟着,元霄不准“我就去了美国二十几天,回国就带了一个混血大帅哥,还是阿尔伯特罗伊斯你让我爸妈怎么想问起来我怎么说”
“说我是你男朋友。”
“别胡闹。”
元霄说,“我们电影学院同性恋挺多的,我爸妈看我一直不找女朋友,还怀疑过我,我很认真的跟他们澄清了我不是。”
白问霖看着他“你没有喜欢过谁”
元霄想了想“也不是完全没有”
白问霖脸色一沉,就听见元宵说“不过那时候还没有十岁呢,我刚来汉族读书,晒得很黑,脸上两团高原红,普通话也讲不好,大家都排挤我。不过有个女孩子,坐我的前面,她说我的高原红很可爱”
元霄叹气,“只是我都不记得她叫什么了。”
“谁说你可爱,你就喜欢谁吗”
“那倒不是”
元霄仰头看着雾霾沉沉的天空感慨说,“那时候不讨人喜欢,连老师都怀疑我多动症,她是唯一一个对我散好意的女生。”
白问霖还不至于吃一个“记不清名字的女孩”
的醋,他低声一笑,捏了把元霄少年感十足的粉红脸蛋“现在也很可爱。”
元霄大约有接近十二年的时间没有见过父母了,他刚穿越那段时间,特别想家。这种想念日益放大,零一年的时候,他没忍住,偷偷离家出走,想跑回家看看父母,看看刚出生的自己。可是根本没有找到
他的家里住着完全陌生的人,明明邻居还是那些邻居,街头巷尾的小店,都没有分毫的变化,但他的家庭,就这样凭空消失掉了。
元霄受了很大的打击,心脏病,差点死掉。被骆家人找到后,把他送到了青岛静养,可他还是郁郁寡欢。
没多久,他就在那里碰见了白问霖。
一进门,元霄就被父母拉着手嘘寒问暖“怎么晚了两三天回来航空公司的打电话来,说赔十万块,真是不要脸”
“就不该让你一个人去美国的”
“新闻整天都在报道,死了好多人吓死我跟你爸了。我们俩什么也不懂,想去看你,可是大使馆把我们拒签了。”
“满满,有没有受伤”
元霄没有戴助听器,有些听不清楚。他沉默了一下才说“我很幸运的、命大,一点没有受伤,什么事都没有”
他不敢说自己听力受损的事。
“那就好那就好,”
父亲一下把他捞在怀里,声音有些哽咽,“我可怜的儿子。”
元霄也用力地抱住他。他鲜少体会到这种父子情深,他刚出生不久,就被送到了呼伦贝尔,那是他父亲的家乡。他在草原由爷爷奶奶带大,父亲在外做生意,母亲经营着一家裁缝店,从小他就缺乏关心,和家人没多少交流。
为了他的教育,八岁时,元霄才被接到汉族读书,从一个放羊娃,渐渐成长为城里孩子。
晚上,一家人吃了一顿圆圆满满的团圆饭,充满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庆幸。元霄正在翻音乐播放器里的古典乐,正好翻到巴赫的专辑,他收藏了两个版本,一个古尔德的,另一个是白问霖的。
他戴着耳机,一边翻评论一边听赋格。和其他古典乐的评论区不太一样,白问霖的乐迷很多,许多学音乐的奉他为男神,不学音乐的,也会为他的外表和技巧所迷住,说他“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才华惊人。”
这时,忽然来了一个电话。
白问霖问他“睡了吗”
“睡了怎么接你的电话”
白问霖“我看见你灯还亮着。”
元霄“我睡觉都不关灯的等等。”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在楼下吗”
他赶紧站起来,打开窗户往楼底下看。他家住三楼,一眼就看见了下面的豪车。
随着私人飞机一起回国的,还有白问霖的车,他出行很阔,有管家和司机跟着,飞机上还有他的钢琴,那是施坦威送给他的。
元霄有些不可思议,白问霖跟着他回国就算了,怎么夜里还跑来他家楼下自己死了那么久了,为什么感觉白问霖还是很关心他
“你怎么来了,你在楼下多久了”
白问霖说没多久,他下了车,正好看见飘窗那里俯身看自己的元霄。白问霖仰着头“元霄,我一会儿不见你,就很害怕,怕你睡着了,就再也不回答我了。所以我就来看看你,想跟你说话你不用理我,我听听你的声音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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