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的死,仿佛是对他的一种威胁。
难道是有人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他在心里思索着,他是掌管兵部,没有人敢轻易对他出手,但是这几个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不过是下属而已,在这个自身都难保的时代,没有人会在乎几个下属的性命,由此他相信着定然是牧寒峰在警告自己。
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投靠牧凌绝的心,再一次摇摆不定起来,他不能将王家全部的性命都赌在未知的事情上。
“爹,我去客栈一趟,我倒要看看谁想要对我们王家不利!”
王清明显要比他镇定一些。
“不行,从今往后你不许再踏入客栈半步,尤其不能见牧凌绝,你听见了没有。”
他这么周密的计划,都露出了破绽,如此,他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
“王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火气这么大?”
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王力往外面看过去,只见担架上几个人抬着一个女子在外面站着,这个女子眼神如同一把刀一样凌厉无比,仿佛能够看穿一个人的眼底。
与她对视一眼,王力就被她身上这种气势所震慑,低着头:“敢为姑娘是何人?”
“我是什么人,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且问你,你去见牧凌绝,他可有什么行动?”
这个女子看着他,眼神恨不能扎进他的心里。
“没有!”
在没有摸清楚这个女子身份之前,王力也不敢妄自多言。
“从今往后,你替我
监视着牧凌绝,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来通知我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陡然提升,话语中分明是命令的语气。
王清一直观察她的神色,聪明如她,也猜想不出这个女子的真正意图何在。
“明白,明白!”
王力急忙点头,生怕这件事被传出去引起牧寒峰的猜忌,尤其是现在许多大臣都不明不白的惨死在家中,他实在是害怕,毕竟那些大臣不是之前与牧凌绝关系亲密,就是投靠了叶威生。
这个女子离开的时候,留给他一个信鸽,让他有事放信鸽就好。
等这个女子走远,王清思索了一下:“爹,你真的要按照她说的做?”
“她现在的身份不明,且我们有把柄在她手上,保命要紧。”
王力命人将这三具尸体抬下去,“从今天开始,你替我去见牧凌绝,我这些天要在家里闭门不出。”
王清是女子,且一向在深闺之中,她去见牧凌绝,与之联系是最好的选择。
她从见到牧凌绝之后,对他心生爱慕,听到王力让她日后去见牧凌绝,嘴上不说,心中却是万分欣喜,很不能每天都呆在牧凌绝身边才肯罢休。
安顿好家里的一切,王清片刻不敢耽误,女扮男装来到客栈,心中想着见到牧凌绝之后,自己的该有怎样的反应。
多少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无论如何都要借此机会得到牧凌绝的心。
“你怎么来了?”
牧凌绝看门看到她站在外面,
露出吃惊的表情,眼神里有略微有些惊喜。
“我能进去说吗?”
王清装出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目的就是想与牧凌绝独处的时间长些,再长些。
知道她是装的,牧凌绝却不得不陪着她演,毕竟他现在需要借助王家的手来重新培植自己的党羽。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牧凌绝关上门,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