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在这间小院中住了三天,郑承柏还未曾说出如何离开丰京的法子,倒是在一次交谈中,郑承柏似无意的问了一句:“不知,连清可知道朝中暗中支持安王的名单?”
连清听着郑承柏的问,愣了愣,良久,眼神复杂看向郑承柏道:“我不知道。”
郑承柏似乎并非一定要知道答案的样子,又道:“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要多想。”
连清此时再也不想同安王府沾上半点关系,只想快点离开丰京这个是非之地。
连清急切道:“不知我何时能够离开丰京?”
郑承柏思索了片刻后道:“安王妃消失的消息虽然未传出来,但是安王已然派了重兵把守丰京各个出口,此时断不能冒险离去。”
听到这,连清眸中浮现失望之色。
郑国公府,书房。
“问出来了没有?”
郑国公语气不善的朝站在面前的郑承柏开口。
郑承柏回道:“他不知道。父亲,不如还是放他离开吧。”
郑国公拿起面前的茶杯,就掷到了郑承柏的额头上。
郑承柏额间留下了一道伤痕,郑承柏不躲不避,生生受了郑国公的怒火。
这几日郑国公简直焦头烂额,皇宫中的郑太后不受他的操控,而皇宫外的安王更是步步紧逼。
若是再不找出破局之法,迟早得被安王清算了去。
“你问不出来,那本公派人去问,他日日跟在安王身边,怎会不知!”
郑国公怒道。
郑承柏听了此话,立马跪了下来,恳求道:“还请父亲息怒,孩儿再想想办法,定会让您如愿!”
郑国公重重的坐在座椅上,别有深意道:“可别让为父失望啊!”
这日连清在那小院的厢房中,正要安睡,就听门外有人敲门的声音。
连清走到门边,问道:“谁啊。”
“是我。”
连清一听这声音,便开了门,门外正是一身墨色衣裳的郑承柏。
这么晚了,还来找自己,定是有事,连清让开了身子,让人进屋。
两人坐在桌前,郑承柏道明了来意。
“连清,你是不知,最近郑国公府的势力被安王连番重创,若是再不能掌握有利的筹码,我怕是也自顾不暇了。”
郑承柏露出一脸难色。
连清听着郑承柏所言,心也跟着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