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容易在她的安全问题上钻牛角尖,陈琼不知道怎么哄,把手里的眼珠塞到陈牧的手里转移他的注意力。
陈牧不知道他姐的意思,两手捧着,盯着手里的四对眼珠子,大眼瞪小眼瞪大眼瞪小眼。。。。。。
注意力成功被转移。
“这地方不能久呆,温先生,你有什么想法吗?”
陈琼问。
想法挺多的,目前跑这一趟得出结论,被当成化肥的这些尸体滋养的是这些树,树结果,吸引蝴蝶,那么直接目的就是滋养这些蝴蝶。
这一切的决策者,同时也是这个小镇规则的维系者,就是那个还未出现的镇长。
“去博物馆吧。”
温礼说:“看看夜晚那些死去的蝴蝶是不是还安稳地呆在那里。”
陈琼没有意见,点了点头,“锚点和主线到现在还没有清晰的线索,是该去那里看看。”
“也不是没有线索。”
温礼说。
陈琼诧异地看过去,犹豫了一下又低下头,没有问出口。
陈琼走在最前,带着路的同时小心地看顾着四周,她身旁跟着捧着眼珠子的陈牧,温礼跟在最后,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骨子里有种暖洋洋的舒适感,他从来没有再夜晚这样轻松过,温殊。。。。。。
还是生气,他说了那样的话就不管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将所有的有效信息摊开,你能得到一个怎样的故事?”
话是说给陈琼听的,陈琼停下身,转身看他,温礼神色无辜,有些纯良地眨眨眼睛。
“一个封闭的小镇,因为镇民对蝴蝶的喜爱,蝴蝶被捕杀殆尽,为了满足众人的需求,蝴蝶的繁殖被人工干预,但是依旧不够,各种地方都需要这些美丽的事物,裙子帽子的装饰上,生活里,工作中,需求不断增加,人们加大对蝴蝶的开,蝴蝶在增多,同时具有了强烈的攻击性,人们开始害怕,停止了一系列的开和研究。”
陈琼思索着,“他们死了,这些镇民全部都死了,死了一次又一次,他们忘记了自己的死亡,被困在了这个关于蝴蝶和游客的循环里,这背后总有一个推手……”
信息需要补全,温礼将镇长的问题告知,“他没有出场,大牢是他定下的刑法,所有人都甘愿执行他的规则,他就是主线。”
“这个人,嗯。”
陈琼点了点头,进行反思,“确实,今天的视线主要集中在导游身上了,角度受限,没有从居民身上寻找信息。”
“嗯?不是,是因为我是后面说的,显得我比就知道得多。”
温礼说。
陈琼好笑,“嗯。”
“下面就围绕着这个镇长身上下手。”
陈牧听得认真,“一会儿看看能不能找找线索。”
“晚上没有居民,你现了没?”
温礼问他。
陈牧点了点头,“他们有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