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为首的男人恶狠狠地说。
“你哪位?”
易知野极具嘲讽道。
“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男生瞪了一眼,随后像是释怀:“算了,你一直都是这么目中无人。”
易知野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距离开考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他现在回去,还可以写一些题目:“有什么要说的?”
“没什么,听说你很会打,交流交流。”
旁边那个电线杆手掌接钢管,往易知野走过去。
易知野与他平视,平静到眼前的人不是要约架,而是问他吃什么。
“小瞧我?”
电线杆一瞪,迅速打出钢管,易知野微微一侧,平静地躲开了攻击,顺势抬腿,膝盖狠狠磕在了电线杆的腹部。
电线杆闷哼一声,差点摔在地上,咬紧了后槽牙才没有倒下。
“妈的!都上!”
也许知道易知野不是省油的灯,电线杆直接叫动了全部兄弟。
大家抄着钢管冲过去,易知野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钢管紧逼易知野头顶,他没有动。
打人的人从未见过如此淡定的挨打者,既不躲,也不反击。
后来,他才发现他错了。
几乎是一瞬间,一个黑影掠过,男生只感觉自己的手瞬间没了力气,然后剧痛传来,他的手骨折了。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一个个冲上来的男生都倒在了地上,不是捂着脚,就是捂着手,还有捂着肚子的。
剩下引诱易知野来的男生瑟瑟发抖站在远处,他看见不知道从哪来的一个男人,穿着黑西装,个子甚至比易知野还要高。
他按断最后一个男生的手臂,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衣领连皱都没有皱,走到易知野身边,微微点头。
易知野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表情和动作,电线杆倒在他脚步,“嗷嗷”
叫唤。
易知野从口袋里摸了一下,没有摸到钱包,回想一下,钱包落在教室里。
他有些不爽地“啧”
了一声,问旁边的保镖:“有笔吗?”
保镖拿出一只笔,一头是笔,一头是便携式刀片。
易知野接过笔,蹲下,拿起电线杆没有受伤的手,在手臂上写下一串电话:“回去把账户发给这个号码,我会赔偿。”
然后他走到后面另一个人,重复同样的操作。
易知野不厌其烦地一直重复着这些动作,最后在最后一个人面前起身。
“你就不用留了,不然把你弄受伤?”
“不,不用了……”
男生连连摇头。
易知野又看了一眼时间,过去了三十分钟。
现在回去也许来得急。
他转身,对保镖说:“收拾一下。”
然后大步往学校走。
回到校门口,保安拿着警棍在校门口晃悠。
易知野马上扭头就走,绕到刚才翻墙出来的地方,左右看了看,猛地一个加速,又翻墙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