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骇河匆匆向东而去,水浪托着嘎吱作响的渔船,撞向芦苇丛生的河岸,红日将船影投在河里,拖的老长。
此时,徒骇河牌家寨河段,几个人正在河岸上匆匆的疾走,
“赵队,就是它,”
“开始顺河东流,看到前面我们封的结实”
,
“现在又溯洄,向下游去了”
,
“刚才它翻身水势挺猛的,伤到人没有,”
“没有,就是…就是…”
,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
“一个放羊老头的狗被吃了,”
“老头呢?”
“老头没事,他就是看见有东西往河里拖他的狗,”
“河两岸不是让你们清干净人吗?怎么还有闲人出没,要是人被吃了怎么办,”
“不怪我们,老头猫腰在河沟子里放羊,这谁能看见他,”
突然,前方岸边一阵嘈杂,赵队挥挥手,
“就是这儿,又一个”
,
待众人赶到近前,只见执法队几个队员们正躬着身子,拽着渔网费劲的往岸边拖,网里兜住一只足有磨盘大小的老鳖,哞哞直叫左冲右撞,就是不肯往前走一步。
赵队几人上前,边帮着拖网,边问:“你们一组这片河段儿没别的事吧?”
一个离着最近,个子很高的年轻人回答,“赵队,没事儿,就是老何刚才差点让王八拖河里,”
“崔志康,你放屁,老子刚才那是脚滑,”
“赵队,这小子太能埋汰人了,我们组要求换人,”
“赵队,那我举报,何组长他压榨组员,他让我们先抬王八,再抬他”
,崔志康一旁笑嘻嘻道,
赵鹏程和大家一起笑起来,
“何家欢,你也是老队员了,”
“怎么连这点机敏劲儿都没有,还能次次脚滑,”
正说着,只见老鳖噌噌地在网里转起圈,众人立马被拽的七扭八歪,嘭的一声,鱼网应声而断,老鳖哞的一声向队员们冲来。大家立即四处散开,将其围在中间。
赵鹏程问一旁刚站定的何家欢,
“怎么样,老何,有能量波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