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生和文丽此时身陷囹圄,我本就没有什么心思和姜雪吃喝玩乐。
在这种时候现任忠颂这个救命稻草,我更不可能轻易放过。
姜雪看出我的心不在焉,十分贴心的替我找了一个妥帖的借口,让我从累人累心的宴会中解脱出来。
拿着姜雪给我的地址,我马不停蹄来到了民俗研究协会大门口。
乍一看去,这只是一个略显宽敞的小院,和周围的民居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如果不是挂在门口的那块不起眼的写着“民俗协会”
的牌子,以及坐在保安岗亭中,眼高于顶的保安,我根本不会想到这里藏着任忠颂这样的大神。
“您好,我想找一下任老师。”
保安看都没看我一眼。“登记。”
他冷冰冰地甩过一个本子。
我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以及家庭住址,“现在可以让我进去了吧?”
我满脸堆笑,期待的问到。
“任老师忙得很,每天来找他的人不计其数谁知?你想找人家做什么?你有预约吗?找他有什么事儿?”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保安居然成为我见任老师路上最大的障碍。
此时,我感到无比懊悔。
干嘛非要逞男子汉气概,就算让姜雪帮我给任忠颂牵线搭桥,知会一声也不会掉块肉。
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不愿意姜雪也被牵扯进来,所以试图说好话,让保安网开一面。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把你给放进去了,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你别在这罗里吧嗦的,赶紧走。否则,信不信我对你采取措施?”
保安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钢叉和胶皮棍,露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来。
“小兄弟,帮帮忙,我找任老师,真的有急事耽搁不得。”
我打算硬闯进去。
保安被我惹急了,从岗亭中冲出来,推搡了我一下。“你别耍无赖。有事找任老师,干嘛不给他打电话?微信呢?”
“任老师生活朴素,不拘小节,直到现在用的还是老人机。忙起来,校长的电话他都置之不理,我一个无名无份的小辈,人家怎么可能搭理我?”
保安见我胡搅蛮缠,耐心耗光与我动起手来,一拳正中我的肩膀。
“有话好好说,干嘛打人呀?”
我不服气地反击。
二人扭打在一起,谁也没占得上风。
我将保安死死压在地上,用胶皮棍卡住他的脖子,气喘吁吁地解释道。“我不为难你,只麻烦你帮我找一下任老师。可是,你却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