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生得到一点小恩小惠就得意忘形,而我却意识到宋老板这时送来这一箱子钱,不过是诱饵罢了,他想软硬兼施,让我和萧长生踏踏实实的为他卖命。
“要不咱拿着这钱跑路吧。”
萧长生提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跑,往哪跑?这荒山野岭,凭咱们这两条腿能跑到哪里去?别忘了,宋老大承诺咱帮他办事,你和他的账就可以一勾销,可是空口无凭,连张字据都没有。现在人家还是你的债主呢。”
“钱先放着吧,免得没把事办成,人家找咱俩要债,到时拿什么赔?”
萧长生刚一张口,我立马抢白道,“你可别想再让再从明城集团的账上拿钱补你的窟窿。”
“好吧。”
萧长生如同霜打了茄子一般耷拉下了脑袋。
不过,很快他就被房间里柔软的大床吸引了注意力。
我有时不禁羡慕萧长生,能吃能睡能玩,四肢达,头脑简单,这样过日子倒也不错。
第二天,我和萧长生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下高端酒店的服务,房门都没踏出半步。
直至深夜,消失已久的文丽才气势汹汹来敲我们的房门。
她换掉了职业装高跟鞋,身着一身运动装,长整齐利落的扎了一个马尾辫,手上还拎着一只精巧的小箱子。
见我和萧长生醉意昏沉,文丽柳眉倒竖,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道。“说好的今晚行动,你俩不会忘了吧?”
“这点儿酒,对我们算得了什么?收拾东西即刻出。”
一分钟后,我朝坐在沙上的文丽招手,说道。“走吧!”
“这么快?”
文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两手空空的我和萧长生。“你们什么东西都不带吗?”
“需要带什么?”
我反问道。
萧长生拍了拍他鼓鼓囊囊的口袋,“今天啊,只是去尝尝开胃小菜,又不是和那些东西正面对抗,先礼后兵嘛。带的东西太多,反而束手束脚。”
文丽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这只箱子,就没必要带了吧?”
萧长生指了指文莉手上提的东西。“你一个文弱小姑娘带太多装备实在太累赘了。”
他不由分说抢过文丽的箱子,打开一瞧,只见里面装的居然是几只大小不等的手电筒。
“这玩意儿,咱一人拿一只不就行了吗?干嘛罗里吧嗦带这一大堆。”
萧长生挑挑拣拣,选了三只比较顺眼的手电筒,将箱子扔到了一旁
那时我和萧长生还不知道,这个不经意的举动,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
夜间的艺术馆更显得阴森恐怖,透过玻璃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一点零星的光亮。
文丽介绍说,那是一些应急设备的照明灯以及艺术装置的光。
“嘶哈。”
萧长生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早知这鬼地方,晚上气温这么低,我应该多穿两件外套的。”
我和文丽都没搭话,但我明显感觉到离美术馆越近,那种不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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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风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