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我和萧长生的元气大伤。
不过,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兜里有钱心不慌。
白先生遵守承诺将赏金达到我和萧长生的账户,看着银行短信中的余额提醒,我乐得差点从病床上跳下来。
虽然,一般人做完阑尾炎手术以后至少要在医院中呆三天才能活动,并且术后至少要休养一周。
但我不是一般人,连医生都被我乎寻常的修复能力所震惊。
拉着我做了一个全身检查,确认除了我的陈代谢能力以及自我修复能力比其他人好一些以外,身体并无大碍,终于同意让我出院。
不过,医生还是不放心,写了一张长长的术后医嘱。
再次站到阳光下,呼吸着没有消毒水味的空气,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平生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就是医院。
虽然,人们常说,医院一头连接着生,一头连接着死亡。
可是,在我尚且浅薄的人生经验中。每次来到医院都没什么好事。
“我可怜的女儿啊!”
一阵哭嚎声突然在耳边炸开。
我端详着那个形容枯槁,面色蜡黄的中年女人。
她的脸上留下了饱经风霜的痕迹,但眉宇之间难掩姿色,尤其那双眼睛,看起来与苏嘉禾的一模一样。
跟在她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抿着嘴挽住他的手臂。
原来,他们就是苏嘉禾的父母。
虽然在萧长生的帮助下,白灵与苏嘉禾交换了身体,但她的父母却被蒙在鼓里。
萧长生特意叮嘱已经成为白小姐的苏嘉禾,绝对不能向任何人泄露她的身份,否则,她的父母很有可能要承受再次失去女儿的痛苦。
“我的孩子啊,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苏母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路过的人也为之动容。
“要不?咱们给他俩一点提示吧!苏嘉禾只是换了另外一种方式陪在父母的身边,白人送黑人,实在是太痛苦了。”
“如果你想让黑白无常将苏嘉禾的生魂带走,那你就这样做吧。”
萧长生把玩着一只巴掌大小的桃木剑,淡淡道。
见我没有动作,他又再次拱火。
“去呀。如果你有能力做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拯救人间众生,你就把一切都告诉他们。这样,他们家人就可以团聚了。苏嘉禾也不用身在曹营,心在汉,每天和仇人的父母生活在一起。”
“你!”
我一时气急,却不知如何争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家夫妻互相搀扶着离开了医院。大概是被我这样幼稚的想法惹恼了,一向活泼聒噪的萧长生,回家的路上不一语。
我自知理亏不敢打扰,只好独自一个人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