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生拍掌大笑,“我可等了你好一会儿了。虽说我这个小兄弟天资一般,但是细皮嫩肉的,保准你满意。”
此时,萧长生手上就差一把摇的乱飞的扇子,我仿佛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而他则是青楼中忙着数钱的老鸨。
“你看你们两个,一对有情人干嘛这么矜持呢?他肚子里这东西,可是你的种,你得负起责任来。”
萧长生现在又变成情感栏目金牌调解员了,他推着我往前走,巴不得女鬼伸长舌头一口将我吞到肚子里去。
“别害怕。”
就在我冷汗直流之时,萧长生吐了口吐沫,将一个冰凉的符贴到了我的脊梁骨上。
“为了那几十万赏金忍一忍。”
“别说几十万,就是几百万小爷我现在也不稀罕。”
只要能快点把肚子里这个鬼东西拿出去,萧长生就是让我跟女鬼拜堂成亲,我也心甘情愿。
窗台上的身影似乎有所动摇,它猛地凑近了我。在黑雾中间,我看到了一双晶亮的眼睛,与之前见过的那些鬼都不一样。
难不成是因为我单身的时间太久,所以看只鬼都觉得眉清目秀。
“去吧!”
突然,我的屁股上遭到了一记重击,我整个人朝着洞开的窗户飞了过去,硕大的肚子使我的行动迟缓。
肚皮先接触窗台,我脚下用力想来个急刹车,不料上半身失去平衡,用倒栽葱的姿势冲出了窗外。
就在我以为自己今天躲不过小命呜呼,一尸两命的结局时,脚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身体。
受重力的影响,急下坠,脚腕上那个东西却拼了命地将我往上扯。
两股力量僵持,我可遭了灾,骨头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好汉,要不你给我个痛快,直接撒手把我扔下去算了,就这样吊在半空中半死不活的,实在是太难受了。”
“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
又是那个声音。
一股巨大的力量拖住我的腰身,砰的一声,将我整个人甩进了室内。
有了这个大肚子做缓冲,我仿佛一块q弹的麻薯,在地板上翻滚了几圈后,除了后背有些酸痛以外并无大碍。
“哈哈哈!”
萧长生突然出了嚣张的反派一般的笑声。
他的桃木剑在虚空中画出一个十字,只见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贴在窗帘处的符纸奔着一个方向而去。
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萧长生一下午都忙忙碌碌地写他那些鬼画符了,原来是想利用符纸编造的牢笼,把这只鬼牢牢困住。
密不透风的符如蚕蛹一般裹住了那个挣扎嘶鸣的东西。
“你不得好死,居然敢耍阴招。”
“总有一天你会下18层地狱,别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会将你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