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就安排。”
正好其他的机器休息了,师傅又叫来了几个工友,帮着一起把皮给扒了。
水管一冲,夜色下绿有一点点黑的样子。
“阿姐,你果真是了不起!”
阿卡彻底服了,我七块料子六块都是渣渣,虽然有两块还看得过眼,但是并没有涨多少,更不是冰冰透透的,实际上真的没涨还有点垮,就这一块直接翻百倍!
嘣棒棒棒……
这一夜烟花没有断过。
而我跟阿卡还是在关门的状态下把最好的那一坨用他们的机器切了出来。
“锯片厚……”
“切了切了,留着干什么,这些碎裂的地方该切就切了,单独我们回去做小件也好。”
“阿姐,能出四只完美无裂呢。”
“是,就等最好了我们卖了它,你也好过年。”
“真的?”
“嗯。我要一只自己戴,剩下的你也留一只,谁知道什么时候再出,白的冰玻璃我们一人留一对。”
“好,阿姐我听你的。”
画镯圈,压镯饼,不眠不休我们干了两天两夜。
不只是我就连阿卡都觉得,二十年内不会再开到这么好的石头了。
“阿卡,四毛姐,我先给个价,不知道帝王绿那只镯子你们能不能匀我一片?”
我看了看阿卡,他接手说:“可以,尹哥,您先给价。”
“只是给价?”
“商人嘛!在商言商!”
“你等我一下,我叫一下我的其他股东。”
“嗯。”
阿卡早早的就把我们自己留的六片玻璃种和帝王绿给了我,我收在了包里,最后我们自己切片都没有留尹哥的工人。
彪哥人还没进来一口一个恭喜就走了进来。
“我昨天晚上看了一夜的烟花,找着烟花来的这里。可惜没有卫星,不然放一两个。”
“彪哥,你蛮灵的。”
尹哥走出来说。
“尹总尹总,我不灵,我是跟在你身后默默守护。呵呵呵。”
不爱看他们老男人的对话,我直接研究起我切夸的那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