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路线记下整理过,她现在恐怕就是个无头苍蝇。
好不容易连着爬了三层楼终于给她摸到了大堂门外,终于在这里看到了两个年轻人作为看守。
“我有急事需要找寨主夫人。”
郁绥之还是选择用木牌,这不比她说半天要省时间?
“进。”
两人看到木牌后没有犹豫,直接将门推开了。
郁绥之还是有些意外的,那位帅大叔随手丢的随意,看不出来这木牌来头这么大呢。
门内椅子上坐着不少人,其中就有老熟人,骆家村那个老头,从现在看他还没有之前看到的那样死气缠绕。
“你是?”
看着没有任何通报就被放进来的小孩,格赧琪并没有展现出和其他人一样的防备或者轻蔑。
“您是司伯楠大叔的夫人吗?”
郁绥之也懒得管其他人对她是什么看法,都要死了谁还管这个?
“我是,我夫君他有话带给我?”
应该说夫妻同心吗,这默契程度猝不及防一脸狗粮。
“大叔说镇山大阵似乎有什么问题,他委托我去姚家观去查一查原因,以及先到图多寨来寻求您的帮助,以及山下有一只外族特殊个体偷偷溜到山上了,需要警戒。”
按照正常镇山大阵,那只溜上来的个体在护罩撑开的那一刻就会被弹出去。
但现在,这个怨气十足的护罩,它到现在没出现副作用绝对是祖宗在下边努力。
同样为了可信度郁绥之一并将木牌递了出去。
“我明白了,嘉尔图撒,你先把刚才商议好的方案实施下去,由我们图多寨带头施行。”
“是。”
“姚家观的,带路其余人跟上。”
郁:嘶,飒飒的大姐姐,好酷!
(为什么是大姐姐?女孩子的年龄少打听)
明显其他人想说什么话都被这一句给堵了,
本来大家走在路上都还算淡定,直到某些人想起了几天前有个自称从骆家村来找人小孩在观内大闹了一通,这群人的眼睛心虚得止不住乱瞟。
郁绥之也注意到了,满脸无害冲人笑笑,她就知道这几天专顶着渣男忘了什么事,就该让这群老骗子再忙一点的。
“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现了什么问题。”
格赧琪作为司伯楠的贤内助很清楚自己丈夫不会无缘无故就把一个小孩丢过来。
而收到传音的郁绥之“!”
好家伙藏这么深,这位夫人也是一个隐藏大佬!
“嗯,按大叔说法博山寨内镇山大阵的启动源是博山内藏的灵脉,但您感知一下,现在的这个大阵,怨灵的哀嚎都快把我吵聋了,这肯定出大问题了。”
“呵呵,姚家观这群人永远记吃不记打!”
格赧琪联想到了什么后显得有些愤怒。
思考再三后郁绥之并没有直接透露那个献祭广场,很可能还不止一个。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群老骗子总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