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咔哒——
路明非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我回来了。”
路明非道。
“哟,回来得真准时啊,晚饭刚好做完,你就啥都不用干了是吧?”
婶婶端着碗白饭从厨房走了出来。
“我今晚没煮你饭,你出去自己解决吧。”
婶婶走到饭桌边上坐下。
“明非,你婶婶今天煮得比较早,你自己下楼去吃吧。”
坐在一旁的路谷城放下筷子道。
“你自己说不用管你的。”
坐在另一边的小胖子路鸣泽插嘴道。
“哦。”
路明非淡淡地应了一声便回了房间。
“你这什么态度啊?”
一旁的婶婶似乎是不满路明非的态度,突然飙道,“一顿没煮你饭就这个态度?”
“以前我没煮饭给你吃吗!?”
婶婶继续道。
“啊!说话!”
婶婶扔下手中的饭碗,跑到路明非和路鸣泽的房间门前拍打着。
路明非无奈地打开了房门指着自己的额头说道:“我头磕了一下,现在头有点晕,就是想先睡个觉行不行。”
婶婶这时候才注意到路明非的额头上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淤青。
“哦…那你睡吧。”
看到路明非现在如此萎靡不振,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关上门,路明非捂着额头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今天脑子里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现在这副身体因此也似乎到了极限。
【看起来现在这副身体还不足以支撑本体的运行,看来得去找一些额外的支撑了。】
【自然肉人的身体还是孱弱了点。】
感受着身下的稍软的床垫,路明非慢慢地合上了双眼。
……
午夜时分。
路明非躺在床上紧闭双眼。
但在他脑中,仿佛有无数张嘴巴在其中围绕着他说话。
睡梦中的路明非用手把耳朵捂死,但这些声音好似从他脑海里出来一般,无论怎么拼尽全力捂住耳朵都听得一清二楚,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到最后这些声音逐渐于彼此融合变得整齐起来。
如同为高位者颂唱的赞歌,而路明非似乎明白其中的含义。
“赞颂我王的苏醒,毁灭即是新生。”
“赞颂我王的苏醒,毁灭即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