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感觉差了很多,不得已重新开始了好几次,直到重写第十二次时,有了一种顺畅之感,下笔有神,动作间不见任何停顿,一气到底写完了所有文字,才醒转过来,一时有些差异。
“我这么厉害吗,我怎么自己不知道啊。写的真漂亮啊,感觉就像天然雕饰一样,充满了神秘色彩”
看着手中书本上的文字,很是有些不信的自我疑惑说道。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就听见导师说道:“杨雷,过来,给我看看,你刚刚记录了多少,有没有把我说的重点记下来”
我看了看导师,有瞅瞅刚刚写的,心里一阵凉风起,冷飕飕的!
我声音轻轻飘向导师,对导师说:“那个,导师,我能说我刚刚走神了吗”
就见导师微笑着一边走过来,一边说:“没事,我就是看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说是吧!”
我看着走到身前,一把就夺过我手中书本查看起来的导师,心都沉入谷底了。
“写的这不是挺好的嘛,真漂亮的字呢,看来真是用功了,加油,年度考核时那个全校第一哦”
看了一会儿,就还给了我。只是力道大了些,而且还有一段只有我听到的声音传来,“你给我等着,回去就要你好看,写这些没用的图画也不记录学习要点,哼!”
我这才知道一开始以为的文字,最后竟被定义成了图画,真是怪异的结论。
常说“天地灵物,有缘得之”
,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啊!
对于不认识的事物,人们总是会找一个自认为对的理念去诠释,往往会曲解原本的意思。
不知道这是进步还是退化啊!
可是这样的现象总是被冠以“适应潮流”
为准,模糊过去,真是……
看着书上自己书写的纹路,只有两页,正好与鼎的纹路一样,分为两部分。
不再看了,响应导师号召,赶紧跟在身后,认真记录起来。
…………………………
大约过了一盏茶,就见那边忙碌的两人,已经完成了组装。然后其中一人就去和那个研究员说了什么,又回来了,而那个研究员打了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又来了三个人,这次是没见过的,因为他们的衣服一看就显得不一样。
我们大多都是穿的比较实用的衣服,毕竟要亲身参与,难免磕磕碰碰的。
而这三个人的衣服就不是,他们都是一身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进来的。
可能想要显示他们的不一样吧!
他们也不说话,就走到了那些组装好的仪器旁,开始一阵复杂操作,仪器就开始运转起来了。
看的我真是羡慕的很呢,看来高傲的人也必须有高傲的资本才行,不然就是反效果了。
大家都停下动作,看着他们操作,就见一人对刚刚组装的一人说:“去弄一点铜锈过来,每个青铜器上的都要,你两个一块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