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听见,只听到某人唧唧又唧唧,你简直比白日里还要聒噪!”
阿孜把行囊里的毯子取出来,丢了一条到伯玉身上,又俯身夺过书来,仔细检查了一番虽然没现什么脏东西,还是用衣袖擦了擦,“我可不是你这样的世家公子哥,这本书可是我本次洗剑阁第一赚来的,小心一点!”
“阿孜你何时也喜欢读书了?”
茅草上的人儿又翻过身来。
“我倒是识字,才不喜欢读书。我每次问夫子我要怎么当上将军,夫子总要说我性燥过烈,把我要的槊和马换成了书。”
阿孜举着书好奇的问道,“伯玉你可是洗砚阁第一,你说夫子给我的这书怎么样?”
“这可是师玄公的书。”
伯玉看着书的名字有些怔忪,不自觉苦笑出了声。
“可师玄公写了那么多书。”
阿孜皱了皱眉。
“今年印的,精华版。”
伯玉双手张大躺在席上,阿孜准确的读取到了其中几个字眼,喜笑颜开的用力吸了吸书,满足的长叹一声,找了几句看得懂的津津有味地读下去。
“哈,阿孜倒是和前将军张飞有点像,那可是长公主敲着他头才能学进去的莽汉。”
伯玉放空了脑袋,揉了揉鼻子有点痒,小声嘀咕了一声,“不过现在读书可不一定能当上将军了。”
“伯玉你说什么?”
阿孜揉了揉有点昏的脑袋抬起了头。
“我说……”
伯玉猛然侧躺贴地,用手抵住耳朵,“嘘!”
。
“越来越近了!”
“阿孜你说哪些人大半夜还骑马?”
伯玉一跃而起,握着阿孜的手臂,示意他去看那碗中渐渐泛起的波纹。
“可是贼人?有多少人?”
阿孜脸色凝重,猛地转身从行囊里拔出两柄剑。
伯玉伸出一只手掌张开,又伸出一只。
“十人?”
阿孜解开剑上黑布的手有些迟疑。
“二三十余。”
伯玉同意的点了点头。
听到这,阿孜反而黑着脸把剑捅回去了。
“哈哈哈。”
伯玉绷着的脸嬉笑出声,“阿孜可比以往机敏多了。”
“阿孜这些天读书,可从这些书里读出这些人马从何而来?”
伯玉凑过来问道。
“书里何曾会讲这些,”
阿孜没好气的道,“声音可是从我们来时的方向传来?不过就是从蜀中来还能是何处?”
。
“然也然也,”
伯玉夸张的赞叹,“羊孜变诸葛孜了,还有呢?”
“近年来也没听说有大匪,小匪也拿不出这么多马。若不是匪,那就是哪一路军咯,不过那些大爷可不会夜晚赶路。”
阿孜看了看伯玉,摸了摸下巴,“伯玉,不会是老将军派人捉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