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罔微喟道:“我没有什么要求,我也并不是为了要求什么才帮你们!”
蚩尤笑道:“听榆罔这么一说,我真是惭愧得要死了。好了,我不想在这儿给你们多添麻烦了……”
红杏急忙道:“你这就要走?”
蚩尤道:“你如果不想走……”
红杏截声道:“那就走吧。”
转对凌烟仙子道:“我想让蚩尤送我回巨人族……就此告辞了。代我问候嫘祖,在这儿这么长时间,多谢她对我的照顾。”
嫘祖没有来——玄律的意外不幸已经让她伤心欲碎。
凌烟仙子握住红杏的手,动情地道:“真舍不得让你走,而且我们还没有表示什么……”
红杏道:“别这么说了,我以后想起什么要求,说不定会来找你们呢!”
转对榆罔又道:“我先走了……”
榆罔微笑一下,道:“说不定我们返回时,能在途中遇上你们!”
蚩尤笑道:“你应该邀请我到有蟜族去作客,我是玄律的朋友,当然也是你的朋友啊!”
榆罔笑道:“不看玄律,看在红杏面儿上,我们也欢迎你去有蟜族作客!”
蚩尤遂和红杏离开众人飘然而去。
凌烟仙子微喟一声,投目榆罔正色道:“你看蚩尤这人怎么样?”
榆罔思忖道:“我实在看不透他……”
雷泽在旁边接声道:“玄冥的徒弟能好到哪儿去!”
对榆罔道:“他们走就走了吧,咱们到洞府里再大吃一顿!”
榆罔道:“我感到有些倦累,我想回去休息了。”
凌烟仙子笑道:“那也好,你早点去客院歇息吧。你妻子也许正惦记你呢!”
遂让人把榆罔领来客院。
客院这儿远离了狂欢的人群,显得很清静。
榆罔想到面对皇娥时的别扭,就决定今夜独自睡。他就对迎接他的翠竹氏说了,说拼战十分倦累要一个人静静的睡个好觉,让翠竹氏去告诉皇娥一声。
很快,榆罔被安排到一个很阔气的雅室。翠竹氏亲自指挥两名使女为他端来热水让他洗了脚,又问他是否需要按摩。
榆罔谢绝了,打走了翠竹氏和两个使女。然后他解下了腰上神鞭放在榻上,合衣倒下。
他真的有些倦累,但却没多少睡意——每天晚上临睡,都要为皇娥的事烦一会心。娶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却只能放在跟前欣赏,打不得,骂不得,摸不得,亲不得,睡不得,换了谁心情能愉快!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轻轻地敲门,传进柔柔的声音:“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