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倒要看看是何人妨碍的你,如此不起眼色。”
话声断落,只见孤善生曾有过照面的玉姓男子纵马而出,后者只见场面杂乱。
第二眼则是见到站在一侧的井云龙,连同红衣女子也在其不远处,后见二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一侧时。
树影叠叠,透过树丛,隐隐可见一棵折断的树木还有一个男子的身影,待他纵马走近后。
“吆!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死小子。”
“玉先生可认识此人?”
“呵呵,是个碍事的小子。”
说罢便走到孤善生跟前,此刻见他虚弱不堪的模样后,不由嗤笑道,“多亏了你小子,上次正合苍公子的好感,可惜不能久留。不曾想,却在这里再遇见你,呵呵。”
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孤善生此刻的心情更是杂味,他并不想知道为何他会在这里,他只想了解大绿林可不可以同时应付两人。
他不想赌在大绿林上,后将其放回衣口里,因为他想赌眼前的男子会不会杀自己。
“哼,我孤善生向来不牵他人,只求一死。”
没有玉先生想象中的话语,却也未曾想到孤善生会说出求死之意。
“想死?呵呵,我们的事情还没有了结呢,求死不得的感觉你会知道的。”
“他既已然求死,玉先生为何不结果他。”
对于井云龙的执拗性子,玉先生也多有了解。
“对于他,苍公子想必会更有兴趣的。”
闻听此言的井云龙也不知说何是好了,原本他此行来就是为了收账的,后见孤善生主动仗义勇为的一幕,对此他是欣赏的。
后见他颇有武艺,这更加让他那欲黯的心重归燥热。
“还请先生放这位公子一马,小人每月会付双倍的银钱的,请先生施恩!”
仅仅是为了孤善生,红衣女子便跪向于他,在话中是满满的哀求之意。
“可笑之徒,放你一马就已是我等厚恩。”
听到这段对话后的孤善生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他知道,现在唯有让他们带走自己,才可能会不牵扯到红衣女子。
“苍公子?哪里来的无名之辈,当真是认为姓个苍就以为有脸面了吗?”
孤善生言中的贬低之意漫不经心的道出,听闻后的玉先生随即便勃然大怒,后手掌向前撑开,紧接一绷,一阵白气便紧随扑出。
受白气所扑的孤善生当即就晕了过去。
“宵小之徒!安敢纵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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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大人,前行的马车已准备好,现就等大人下命,即刻便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