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云宗的话,便是因为青云山吧。”
说到这,林玉兰停了下来,谷继也是看了她一眼,见少女眼中有着执拗,随即微不可察的点头。
“青云宗作为中州最早的宗门,没错,皇朝之前它便存在。先便是宗门的历史深远,这是其一。”
“其二,便是大名鼎鼎的青云山,每一个入宗之人都需要经过青云山的考验,青云山是一件重宝,同时也是青云宗传承下来的证明。”
“青云山的考验很简单,考验你是不是修仙的料子,也考验你是否心怀天下,心系百姓。”
“所以,在此之前,青云宗都是正派的代表。直到那件事……”
说到这,林玉兰停了下来,脸上露出愤怒不解神色。
谷继摇头,让她没有继续下去。
“道友,我观你修为胜似开脉,又不到凝血,难道是逆开奇经之人?”
谷继盯着张浅,神色愈凝重。
他很清楚一位打开奇经的修士意味着什么,就是青云宗内也只有少数内门弟子和核心弟子才会冒险开奇经。
张浅看了他一眼,点头承认,他修为不足别人,被看出来不奇怪。
谷继心中对张浅的身份有了疑问,一般的家族修士可不会这年纪才到开脉,且不会单独一人出来。
林玉兰惊呼,看着张浅的眼神瞬间变了,要知道开奇经就不是一般修士了。
张浅没想解释,前方则是传来喊杀声。张浅一怔,谷继则是鼓荡灵力,准备接敌。
“跑!快跑!神通爆!”
“你妈的!别挡我!”
神识感知中,前方有着数人正在急忙奔跑,他们脸上带着疲倦,周身仅剩不多的灵力似乎经历一场大战。
谷继脸色一变,想都没想直接拉着林玉兰往回而去,张浅则是有些奇怪,因为在他的感知里前方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就是有几个人在漫无目的的奔跑,神色惊恐。
“等等,那位张道友还在哪!”
林玉兰想要提醒张浅,可惜两人已经远去百步。
在少年不可察觉的地方,一道充满杀意的流光缓缓追着几人,像是被人控制。
当前方几人来到跟前,张浅只觉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全身的毛在一瞬间竖立,他的眼睛睁大,像是第一次见那枯骨修士般。
那几人的脑门上有一个血洞正在汩汩冒血,他们似是未察觉,还在不停赶路,直到灵力耗尽,离他们十步远,一杆布满锈迹的箭矢上滴着血,缓缓飞行。
接下来,张浅只觉自己处于幻象中,那箭矢察觉到张浅,立马加快度直直进入一人脑后的血洞中,接下来,一个接一个,几人被串成了糖葫芦,跑去几步后倒地,一摞叠一摞。
张浅的心中惊骇,同时也对那箭矢产生了浓厚兴趣,这绝对是一件宝物,说不定是灵宝!而这个时间,也不过十息,他倒吸口冷气,没有选择离去,他来此不是寻宝,不是参悟神通,而是探索虚实万象的传人,那个暗杀者。
“刚才这几人似乎早已死了,不过被宝物所掌控,才有了刚才这幕,那箭矢上绝对有秘密,或许关系到幽冥宗也说不定!”
少年盯着那糖葫芦好一会,一咬牙上了,他不是胆小之辈,惜命却鲁莽,说干就干。
张浅轻迈步子,一点点向着糖葫芦靠近,待到只有五步远时,他脸色大变,这些人还活着!没错,被生锈的箭矢贯穿后三人还活着,但是气息很古怪,像是受到了某种制约。
少年仔细打量着箭矢,箭矢上布满暗红色血迹,与同样是红色的锈迹混杂在一起,导致整个箭矢看起来如同用鲜血所铸,且被箭矢贯穿的三人不时抽动,让张浅毛骨悚然。
“妈的,这幽冥宗全是邪乎玩意,山涧中的怨灵还没出世就这样了,要是出世,没有大修过来摆平,这里的人都要死!”
张浅骂骂咧咧地,他现在有些后悔了,不该听赌石坊那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