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讨厌的眼神。
“是啊,怎么了?”
为什么老是有人把这种自己完全记不起来的事情说是自己干的?
明明父母突然……那件事自己也很难过啊。
好像有个声音在哭。
唐烟樊迅回头,在确认不是后方后观察着四周。
那个声音不像是从任何地方出来的,又好像是在四面八方环绕着,找不到具体位置。
“所以那件事真相是什么?”
那个眼镜男话了。
“啧……真相就是,我也不知道啊!”
那个哭泣的声音好烦,弄得自己都要……
唐烟樊使劲抿紧了嘴唇尝试憋住即将从眼眶滑落的泪水,却无济于事。
“我一醒来就是那样了,莫名其妙的被抓莫名其妙的被关押莫名其妙的被送到精神病院一待就是好几年……咳咳,还经常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医院外头以至于被莫名其妙的带上电子脚镣,现在好不容易好点能出来还要被叫精神病,嗯唔……咳咳咳,你以为我愿意吗?!”
她尝试让话语显得有些威严,但在泪水和时不时的哽咽的加持下只显得可怜。
那个声音在呜咽中试图说些什么,但是却听不清内容。
“……抱歉……”
终于有一句勉强清晰能听清,但在这句过后那个声音再也捕捉不到
“谁?”
唐烟樊向四周扫视,但她似乎感觉到,那个声音不是从四周出的。
“那个……呃……抱歉”
这回是那个年轻女性说的。
“我们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但是随便去揣测当年的事情,毕竟那会我才……这么想来,你一定并非出自自己意愿才那么做的吧?”
她说话断断续续,似乎是在看唐烟樊反应确认自己的话语是否恰当。
唐烟樊迅擦干净泪水,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别那样了,快给人家道歉。”
说罢,那个年轻女性走到唐烟樊身前,“唐小姐你好,我为我们刚才的莽撞表示抱歉,我的名字是沈云,希望今后多多关照……呃不是,我是说……”
她说着说着皱起了眉头,脑内是组织杂乱的语言,由于饥饿,她无法做出准确判断哪句该说哪句不该说,就这么停了下来自顾自犯起了难。
“哪个……你是饿了对吧,刚刚还说三天没吃东西了来着……我包里有几个夹心巧克力棒,你们……”
说着,唐烟樊翻起了腰间的小包,从中拿出几条夹心巧克力棒和一瓶矿泉水来,展示在沈云面前。
“啊……感激不尽!太谢谢你了……”
沈云一边谢着一边接过了对方手中的巧克力棒,剥开了包装,小心翼翼地咬了上去。
“喝点水别噎着了……你们也过来吃点吧,我包里还有挺多的。”
……
在分享了食物和底细后几人的关系和缓了起来,围在煤油灯旁一起小声地闲聊着些有的没的。
“所以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那个领头的男人说话了,他叫孟子翰,高中辍学后一个人来到这座城市打拼,似乎生了很多事,但看得出来都已经过去了,他现在最烦恼的是还没干出什么大事就奔三了。
“这么说起来,我还知道和你的事情并列为天元市五大诡异事件的几个,我说来你听听,我想知道本地人听没听过……”
说话的是那个眼睛男,他叫黄覃,去年刚来这座城市,对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很感兴趣,曾因创业失利差点轻生,但目前对自己的工作十分满意——如果没生这种事的话。
“都跟你讲了,网上传得太夸张了……”
这是沈云,本地人,是通过网络认识的其他几人,在几人的小团队里风评不错,现在担任的也是主播的位置,现在因为胆小而想要换工作,但正是因为她胆小,有个风吹草动反应就很大,并且还能以极高的语往最恐怖的方向说出自己的揣测,才让直播更有节目效果。
“总而言之我听听她们两个怎么看吧,咳咳……传说,在五年前啊,那天元大厦附近生了一件怪事。”
“五年前的话我还没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