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了。"
"
效果如何?"
常运兴味盎然地打量他:"
难道你是受?你不是一直坚持做攻的吗?"
"
受你个头!"
夏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昨晚的事太丢脸,他不想说,已经做到那一步了,居然是那麽个结果,唉,太傻了,早知道就把买好的春药给他吃好了,等他像上次那样一发情,不就什麽都解决了?
不过夏禹不想破坏两个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感,上次安平因为春药的缘故失去控制,所以对这种手段肯定恨之入骨,如果再用这种办法得到他,那在得到他身体的同时,也就永远失去他的心了。
他不想那样。
为什麽安平不相信他爱他呢?难道他不承认两个男人也可以相爱吗?虽然他们的开始不怎麽和谐,但这几个月来他不是一直在努力表现自己的诚意吗?
安平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他的热情温暖了吧?
还是这家夥根本就比石头还顽固不化?
哼!夏禹很生气。
"
别这麽没精神,好像脱水蔬菜似的。"
常运推推他:"
又被拒绝了吧,我就跟你说过别爱上直人,受伤的总是你。"
"
他没拒绝。"
夏禹抬起头,茫然望著墙上贴著的一堆照片:"
他还挺享受,射在我身上了。"
他想起安平射精时的情景,嘴里有点发干,接著他惶惑地发现自己居然不恨他。
"
他射你身上了?"
常运怪叫。
"
很壮观,喷泉一样,有十几股呢。"
"
哈哈!哈哈!"
常运大笑:"
这家夥禁欲很久了吗?"
"
是啊,我跟你说过他是个禁欲主义者吧?"
"
哈哈,原来这样啊,那你怎麽还没精打采的?事情不是进行得挺顺利嘛!"
"
他是爽到了没错啊,不过翻脸就不认人,一巴掌把我打到一边去了。"
夏禹摸摸自己的脸,那个混蛋,力气真不小,他的脸现在还疼呢。
常运吃惊地睽大眼睛:"
他打你?"